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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年说：“别信任任何人，尤其是我。”

李斯年一张一合地弹动着钢笔的笔盖。

李斯年shen中狼毒，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笑dao：“罢了。”

李斯年额角沁汗，左肩血肉模糊，说：“最后一夜，让你一次。”

方岱川yan前模糊一片。求求你们别骂我蠢，他想到，你们不在局中，不知其苦。

“所以，”方岱川哽咽dao，“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李斯年仍是微微笑着，毫不辩解，他说：“是。”

“我就是boss，我知dao每个人的shen份，我把你们玩nong于鼓掌之中！我第七日02

方岱川不为所动，质问dao：“啤酒肚和十几年前的案zi，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第一个就杀了他？”

“他和老陈，都是当年的地质所的勘探员，他们倒是没有作恶，只是，无意识的蠢，有时比有意识的恶更令人如鲠在hou。”李斯年挑了挑眉。

方岱川想起当初在车里，老陈对他说：“我每次接着新活儿，去鸟不拉屎没信号的地方工作，就在手机里xia载好几bu抗日剧，见过你好几次。”那会儿他天真地以为对方是老一辈演员，每次接了新剧去chu外景，现在想来，他说的是去勘探。

“他们察觉了我父亲的动作，niu所长朝他们询问打探，他们随kou将这件事tongchu去了，”李斯年接着冷嘲dao，“这种蠢货，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事到临tou，方岱川反而冷静xia来，他的目光钉死了李斯年：“我最后问你两件事。”

“第一，你是凭什么断定啤酒肚shen份的？”

李斯年似笑非笑：“抿chu来的。他看完牌就扫视了全场，非神即狼。我chu言试探，说狼人都不要sharen，我们一起活着回去，他第一个响应。狼人听到这个提议，一定会犹豫，他们不愿意放弃到手的优势，去搏其他人的良知。只有好人才想安稳活到最后。我猜chu来你是女巫，想找一张神牌傍shen，好取信与你。”

方岱川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问dao，“第二个问题，”他深xi了一kou气，“当初在机场，你，你认chu了我，为什么要拉我上来？”

李斯年转tou看着窗外，回忆起那场大雨。雨xia得太大了，那个shen影从外面一tou撞j来，笑容明朗，xia垂yan天真又果敢，他当时就觉得，他遇见了命里的劫数。

“我认chu了你，记得你父母是刑警。你说，你接到了上岛的通知，我登时就起了疑心，我疑心你的父母是不是与当年的案zi有关系，这次牵扯上了你。你是无辜的，都怪我一时多疑，拉你上了这条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