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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年，我们不可能了。”

我垂着眼眸，轻声地对他说。

他不接我的话茬，自顾自地回忆。

“你当时还给我买小米粥，我说没味道我不想吃，你就一口果脯一口粥的喂我……”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向他。

“齐司年，咱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哪方面都很契合，从性格到规划，我理解你的应酬，你体谅我的黏人，连吵架都没有。”

他似乎意识到了我想要说什么，闭上了嘴巴躺了下去，说自己要睡觉。

“齐司年，因为我们俩都在演戏，都在演深情的戏码，我想忘掉李栩然，你想证明给周玥看。”

“放过自己吧。”

说完这句话，我起身离开。

“你爱过我吗？”

我听见齐司年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的话到嘴边，想到了齐司年那双眼睛，那双喝醉以后，失落以后，湿漉漉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

“没有，抱歉。”

我走得决绝，没看到齐司年背过身去流下的眼泪。

我带着花和李栩然爱喝的酒来看他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齐司年。

他死死地盯着李栩然的墓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着急跑过去一把拉开他。

脸上的着急和厌恶隐藏不住。

“你来这干什么？”

齐司年像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深呼了一口气看着我。

“时月，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想让他远离这个地方，我不想让李栩然看到，在他走后，我找了这样一个人蹉跎了五年。

“我不信这么多年你一点没有爱过我，你忘不了他，我们的五年也是实打实的啊。”

我冷笑一声，确实，实打实让我不想回忆的五年。

“我不介意你心里有他，我不介意你不爱我，我……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成为他。”

我紧咬着牙关，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没忍住转身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不配。”

齐司年搓了搓发红的半张脸，嘴巴还在喋喋不休。

“他已经死了，要是活着，说不定你们会像我和周玥一样，都会相看两厌！”

“我已经这样让步了，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我给过的，如果齐司年能一直像最开始一样演下去，我们也能将就地过下去的。

是他亲手把我的剧本撕了个稀烂，告诉我，不会再有人像李栩然一样爱我了。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