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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板发现是死对头派来的卧底后,他对我冷漠至极。
可当晚,我就撞见他自言自语:
“可恶的女人,怎么还不来哄我!”
“啧,要不我去找她吧。”
“不行!我是什么很贱的骨头吗?我就该晾她十天半个月!”
“十天是不是有点久,要不一周好,那就两天好了!”
可隔天我只是和他的死对头坐在一起,他就抱着我的腿哭:
“我和他掉水里,你救谁?”
我刚张嘴,他又急了:
“你不许选他!”
“他只想利用你,我却能给你当狗!”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一出生就给别人当儿子,你选我嘛~”
总裁办公室内。
我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工作,老板江迆却在旁不断骚扰着:
“前几天我和周叙白那狗东西去了拍卖会,他拿着牌子不举,我就知道他不举!”
“不像我,能够一直举,你看我牛不?”
我随意敷衍的”嗯”了一声,他却娇羞起来:
“你真要看?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我就随便一说,你就这么喜欢我?”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的训斥两句:
“你可不能成为一个如此随意的女人!”
他嘴上说着不行,手却老老实实的解裤子:
“当然如果对面是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真不是我吹。”
“上次我去游泳馆仰泳,一群人大喊水里有鲨鱼。哎呀,你看这事情闹得。”
我无视他的勾引,专注于工作。
见我不理他,江迆又跑到跟前:
“我真没吹牛,我迟迟不动手不是在观察你的反应,是因为我怕你以后不敢用保温杯。”
“你知道为什么不?”
不等我回答,他从我右边跑到左边。
然后神秘兮兮的贴着我的耳朵说:
“哎呀小笨蛋这都猜不到,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还没解释,他先憋不住笑出了声。
热气扑在我侧脸,我终于忍不住巴掌挥了过去。
他捂着脸有些不可置信:
“你打我?”
旋即把另一半脸凑了过来:
“这边也要。”
我嫌弃无比,将他推远了几分:
“再打扰我工作,小心我弄你!”
没想到江迆更加兴奋了:
“你弄吗?怎么弄?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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