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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的官越做越大，柳莺流产一事在前朝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群臣借题发挥，说我在宫中，皇子接二连三出事，望陛下明鉴，须以子嗣为重。

李曜最终下了旨意，以我谋害皇嗣为由，贬入冷宫。我心平气和，却在知道父亲被我牵连，在前朝被柳家针对时，不得不跪在御书房外，替父亲求情。

不知是我倒霉还是怎么，跪了没一会儿，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大雨淋湿了我的全身，也冲走了我年少到如今所有爱恨的眼泪。

三个时辰以后，御书房的门打开，大太监撑着伞亦步亦趋，伞下柳莺贴在李曜的身上走着。

路过我时，李曜停下了脚步。

“段卿宅心仁厚，不做错事，朕自会明察秋毫。”

“只可惜女儿不肖父。”

雨水太凉，我打了个寒颤，将头轻轻碰在地面上，“谢陛下恩典。”

那一天，节气是雨水，我还记得，我搬进了冷宫。

当晚的封他为太子，封你为皇后，朕觉得很幸福。”

“陛下如今也很幸福，后宫的女子都很仰慕陛下，陛下和她们在一起的开心也不是假的。陛下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幸福对陛下而言，是很简单的事。”

他抬起头，也跟着我一起看影子，看被褥被映在墙上，我蜷作一团的影子。

“是吗？很简单吗？哪怕这个幸福，与你无关。”

我有点困了，回了他一句，不知他有没有听清。

我说，“陛下，我们不再相爱了，自然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