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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却并未回头,直接带着人去看监控。监控里,清楚的记录了傅卓藏起玉牌和金兔子的全过程。傅子文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甩了两巴掌。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偷东西,还被循环播放更让人丢脸的事情了。她恶狠狠的拧了一把傅卓的耳朵,后者的耳朵像是招风耳似的肿了起来。傅卓捂着耳朵,张开嘴巴无声的大哭着。夏浅浅蹙着眉,只觉得傅子文此人也有些极端。“幸好,确实如你所说,那就按照市价赔偿玉牌。”夏禹并未说其他的,但傅子文怎么会不知道言外之意。傅卓干出这事儿,着实让她恼火不已。“我明天就把东西送来,真是抱歉。”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傅卓往外走。“没事,不着急。”傅子文匆匆的逃离了夏家的别墅,她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被丢尽了。“滚进去!谁准许你偷东西的?!”“妈、妈妈说过,那个是金子,金子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和玩具。”傅子文气急,又扇了他一巴掌。夏浅浅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不适。等他们走了,傅擎又郑重的道歉,这才离开了夏家。第二天一早,傅子文满脸憔悴的踏进夏家的门。“夏浅浅,阿姨和你道歉,很抱歉把你的玉牌给弄碎了。”“这是新的玉牌。”傅子文说着,将玉牌带上她的脖子,又拿出一张卡递给夏禹。“给你们添麻烦了。”夏禹将人送走,不过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诶,说是道歉,傅卓怎么没来?】她抓着身前的玉牌,倒是顶好的玉做的。虽然和傅擎那块不能比,但也算不错。“这人,原来是儿子高烧了。”夏禹看了一眼消息,傅擎给他发来的。傅卓昨夜回去就高烧不退,男方家里人见到这一切,在家里闹傅子文,要和她离婚。傅子文为了照顾傅卓,心力憔悴,这才会这么平静。【大概率是昨夜她的那两巴掌,她把孩子吓到了,受惊高烧不退。】夏浅浅有些感慨,但是她也没有必要同情一个小偷。他才三岁,就如此熟练,怕是之前还做过不少同样的事情呢。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浅浅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不少。这天,傅擎带着笑意从门外走进来。“浅浅,我又来看你了。”夏浅浅正在吃东西,听到声音回过头。“哥哥。”傅擎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一旁的柳雯,“柳阿姨,这个给你。”柳雯接过请柬,过几天傅家要举办一场宴会。“浅浅,想我了吗?”夏浅浅摇摇头,嘴巴里吃的一鼓一鼓的,看的傅擎心痒痒。他抬起手,捏了捏夏浅浅的脸颊。后者将他的手推开,“哥哥,挡了。”她对手指的控制不足以支撑自己使用工具吃辅食,所以傅擎的衣袖上印上了一个油乎乎的手掌印。“对不起,哥哥。”夏浅浅看到的第一眼,就惊讶的收回手。傅擎倒是没有在意,毕竟是他先去招惹的人家。“不用道歉,是哥哥先要来捏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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