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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着头,炙热地注视着她,“你来看我吗?”“不来!你也别再搞这些小把戏了,否则我只会对你更加厌恶!”陆竟池目光闪了闪,“厌恶?”“你忘了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了吗?我为什么不能厌恶你?你以为你做这些有什么用,对我来说只觉得可笑。”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都觉得恶心。”陆竟池怔住,他死死盯着江澜,眼底暗潮汹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江澜被他勒得有些窒息,她挣扎着,推搡着他的胸膛,“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他还是不放,气的江澜扭头在他胳膊上咬下去。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陆竟池摁在了床上,他俯身,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这下轮到江澜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到了他眼中熟悉的戾气。这些天藏起来的獠牙,也在这一刻锋芒毕露,他铺天盖地的吻,像是要将江澜吞进肚子里。江澜反应过来,抬手去推他,又被他钳住两只手腕,紧紧地摁在他胸口。她闪躲不开,照着他唇上又是一口。这一口带着她满腔的怒火与怨气,不过片刻,口腔里弥漫着血xing的味道。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松口,还还嘴咬了回去。当然他咬的没有江澜重,但也疼的江澜眼眶里蓄起了泪光。直到看见她眼中的泪光时,他才停下了这个吻。两人四目相对,嘴角都有血淌了下来,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男人眼中的情绪渐渐隐去,他松开了江澜。江澜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扬手给了他一耳光。“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响起,陆竟池偏着头,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五道红痕,越来越红。江澜飞快的下了床,又飞快的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陆竟池还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他抬起手指,摸了摸唇上的血迹。旋即扶额,懊恼的闭上了眼。江澜跑出病房,抬起袖子在嘴上擦了半天,看到袖子上鲜红的颜色,也能想到刚才自己下口有多重了。她又跑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袖子放到水龙头下面搓了半天,搓不干净。洗了半天,最后她放弃了。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男人的眼神,她目光有些复杂。还以为他转性子了,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隐藏了本性而已,稍微一激就原形毕露,这些天差点被他给骗过去。江澜胡思乱想着,她关掉水龙头,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她脚步一顿,回头朝格子间看去,刚才她确实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声音。但仔细听却又没有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转身走了出去。刚走出洗手间门,里面又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江澜连忙跑回去。她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格子间门口,捂着嘴,震惊的盯着里面。江澜狐疑地走过去,一看也同样瞪大了眼睛。那里面居然躺着一个带血的婴儿!连脐带都没剪,就那样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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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