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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一声没吭,跟在陆言启身后小跑着,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看灯光就知道也在往着上面爬。因为他们知道,要是跟丢了,让陆言启进了林子,再想追上就要费时间了。所以他们不顾一切的追了过来。司凝气息有些不稳,伤口也在隐隐作痛,跑了这么久,她早就累了。但是她不敢说,怕陆言启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那先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好在这个林子里的草丛够深,树林够密集,跑了很久,终于没有在看到那讨人厌的光束。她气喘吁吁地问,“是不是甩掉了?”陆言启气息也有些不稳,他微微点头,想到天黑她又看不见,开口说道,“应该是,再走会儿就休息。”司凝嗯了一声,咬咬牙继续跟着他跑。一时间丛林里只有沙沙作响的声音,那是他们穿梭草丛的声音。跑了很久,直到林子里能隐约视物了,陆言启才停下来。他吐出一口气,回头看向身后,说,“暂时应该不会追上来,你还好吗?”司凝点点头,她累得说不出话,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好似要从胸腔跳出来。脸上早已满头大汗,她靠在树干上,闭着眼,气息声很大,甚至盖过了树上的鸟鸣声。陆言启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环视着四周,确定暂时安全,才在司凝的身边坐了下来。过了会儿,司凝终于缓劲儿来,她压了压伤口,转头看向陆言启,“我们是安全了吗?”“暂时安全了,不过天亮后就不好说了。”司凝又开始担忧起来,天亮之后林子里视线而清晰,他们人多,也更方便搜寻,到时候他们又要度过提心吊胆的一天,然后等着黑夜。司凝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回过神这种亡命之徒的逃亡生活。她问陆言启,“你以前被人追杀的时候,都是这样吗?”“我以前?”陆言启想了一下,“我好像,也没有经常被追杀。”“好吧,那你被人追杀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差不多。”他靠在树上,转头看向她,“后悔了吗?”司凝闭上眼,叹息道,“能不能不要问这种话了,你不烦我都烦了。”陆言启摸了摸,也就真的不再问了。司凝说,“想想还挺刺激的。”“被抓住就不刺激了。”“那你会被抓住吗?”司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期待着他嘴里的回答。陆言启也不负所望,回答她,“不会。”司凝心里总算能松口气,看他这么从容的语气,她也相信陆言启不会被抓住。陆言启道,“我不会让自己被抓住。”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司凝却听出他话里隐藏着另外一层意思,也是她不愿去深想的意思。司凝也不问了。但陆言启却问她,“如果你要一直跟着我这么逃亡,你会愿意吗?”司凝刚平复的心跳又再次因为他这句话快速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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