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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笑道,“一起吧,不用这么讲究。”林征道,“夫人都放话了,那就赶紧的吧。”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先给江澜和陆竟池先盛了两碗。江澜还没和这么多人吃过呢,她和陆竟池端着碗,去旁边找了个树干坐下。这就是他们用来当凳子的,一根有又长又粗的树干,经过处理后就这么放在地上,拿来当凳子。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江澜先前,都在家里,几乎没什么事做,同样的,每天都很无聊,像是失去了目标和方向一样。但是在这里,她忽然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尤其是看到大家都这么快乐,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另一种意义。江澜转头问陆竟池,“好吃吗?”“好吃。”陆竟池将碗里的肉都夹给了江澜,“你多吃点。”“你怎么全都给我了,那边还有呢。”“我吃素。”江澜愣了愣,忽然想起来,好像在临安的时候,他就不怎么碰肉食,大概是他和冯阿姨吩咐过,所以每顿餐桌上都没多少肉,全都是各种素菜。吃的这方面她倒是没怎么注意,不是陆竟池刚刚那句吃素,江澜都没发现餐桌上的变化。“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改吃素了?”陆竟池一本正经地说,“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么油腻的。”“你老说自己年纪大,你哪里大了?”江澜听这话都快听出茧子了,天天念叨自己年纪大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表面看不出他年纪大了,他现在的一些行为,还真有点像老年人。“算了,快吃吧。”晚上他们还不知道睡哪呢。等吃过饭,两人回到了江慎的住处,他知道两人要来,所以临时做了一张床,然后就很尴尬的,这房子就一个屋,两张床在一起。陆竟池看着这两张距离不远的床,他略显无语,“请问,我们三个要睡这个屋?”江慎摸了摸鼻子,“看我这脑子,忘了小九是女的,要不凑合一晚上?明儿把这床搬到外面去。”陆竟池道,“不能现在搬?”江澜说,“就这样吧,都这么晚了,你和三哥一张床,我睡这个。”这话一出,两个男人都沉默了。陆竟池接受不了和男人躺一张床,江慎同样接受不了。江澜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睡觉啊。”江慎哎了一声,“算了,你们睡吧,我去别人那里了。”说罢,他生怕被留下似的,扭头便跑了出去,打死也不跟他们睡一屋。江澜和陆竟池对视了一眼。陆竟池无奈的说,“没办法,他不和我睡。”“我看你也没多想和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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