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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乔低着头,拿着篮子赶忙走了。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吴美芬在身后嗔怪她男人:“说了别在这,差点就让人看见了,你这么猴急的,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傅团媳妇儿啊!”
男人长相属于偏凶悍的,乍一眼看过去,沈南乔还以为他是个会打人的。
但听他说话才知道对媳妇儿很温柔,温言软语的哄着新婚妻子:
“媳妇儿,这次出任务傅团完成的比我早两天,我看他回来的时候就想你的紧。”
“你不要脸还要拉上我,你还有理了!”吴美芬低垂着脸,娇羞道:“人家傅团可不像你一样,拉着媳妇儿在院子里做这个。”
男人可不这么想:“你那是被他的假象迷惑了,小别胜新婚,他肯定比我还急。”
“暗地里编排人家傅团,你最好当心点。”
第二天早上。
吴美芬来找沈南乔的时候,她正在烫豆角。
昨天晚上那一篮子有七八斤,她做馅饼,只用了十几根。
豆角不能久放,久放的就老了,吃不完的要么做酸豆角,要么就是晒干了做干豆角。
他们家刚好买了两坛子,她一大早就去买了萝卜,又在王婶子家里摘了不少辣椒、黄瓜,打算做一大坛子泡菜。
见吴美芬来了,她笑着道:
“美芬小嫂子,等我这缸子泡菜好了给你送点过去吃。”
“咳咳,谢谢呀,沈同志”吴美芬有些尴尬,红着脸低声问:“昨天晚上你没看见什么吧?”
不提这个,沈南乔还真没想起来昨天晚上看见了什么。
吴美芬这么一提醒她就有些尴尬。
和傅毅珩结婚那么久,他们最亲密的举措局限于碰到额头。
别说是,像美芬那样在外面,就是在屋里的亲密,他们都没有过。
其实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吴美芬和沈南乔一样,都是刚嫁过来军属院不久,昨晚上上头的时候也没顾上想起来这个,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两个。
今天穿上衣服的又想起来这事儿,心里就更加不安和羞涩了。
见沈南乔闷着不说话,吴美芬心里更加不安,又道:
“我男人他半个月没回来,这一回来就拉着我在院子里就那样了,还说夜里没人看见,没成想让你见笑了。”
“没事儿,人之常情。”沈南乔想都没想,开口就安慰道:“毕竟半个月没吃过肉,着急点也正常。”
她虽然未经人事。
不过之前在农村当知青的时候,也听割麦子的嫂子婶子们说过这事儿。
他们对男人的形容就跟一年没开过荤腥的孩子一样。
所以,此刻这么说沈南乔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然而听见她这么形容的吴美芬却误会了,大着胆子问:“傅团着急吗?”
一瞬间,她脑海里就自动浮现男人的宽肩窄腰,完美比例。
沈南乔面色红了红:“他不着急。”
确实一点都不急。
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圆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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