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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临天笑得有点冷:“他们的唯一优势就是低价,除了地皮和人力,其他方面的成本都要比我们高。到时候除了压榨工人,他们无路可走。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朱老总是厚道人,忍不住补了一句:“现在他们都还算听话,这样坑他们,是不是不太好?”邹临天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坑他们,这是切切实实的向他们转移工业技术,坑不坑,最后还是看他们自己做不做人。”总理说了一句:“这样转移出去,我们的工人不就失业了?这可是一成的比例。”任书记笑了:“他这是准备把最差的那一截甩出去,这部分工人是文化水平最低,年纪最大的,不然也不会进私人企业。”邹临天接过话头:“我们准备对失业工人进行再培训,然后送往澳洲。那边的农场和牧场需要人去开发,这些人其实是不太适应工业社会的,让他们去种点地,放点牛,抓紧培养他们的下一代成才才是真的。”夹着烟的主席叹息了一声,有部分人会被淘汰这个问题,大家一直在有意识的回避。即使是21世纪,还有很多人的智商只能勉强保证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睁着眼睛就敢在马路中间把车从左骑到右,这种人能在工厂中不添乱就阿弥陀佛了。在老百姓教育文化素质普遍跟不上的五十年代,这种瞎来的人就更多。主席有时候看着刑事部送过来的意外死亡统计报告,都觉得无奈。百姓中的某些人,死亡方式真是花样百出。光是1959年一年,从电线杆上拉电线放水里电鱼,就造成了近百人的死亡。开始电力部门还于心不忍,考虑要不要多少赔点钱,至少赔个丧葬费。但邹临天坚决不同意,还要求各地电力部门向死者家属索赔电力部门的损失。下面的干部破口大骂,说邹临天这个狗东西不讲人情,冷血动物,妄为人子,人家老百姓文化素质低,不懂这些东西,你就不能理解理解?不赔钱也就算了,还找人家刚死了人的家庭索赔?就为这事,下面的刑事局不止一次出动大队人马,控制闹事的百姓,花掉的经费比赔偿款还高。但邹临天的解释轻描淡写:“做家长的,先保证孩子吃饱穿暖。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也要狠狠的帮他出气。但孩子不听话的时候,该打就要狠狠的打,不然不长记性!再文盲的人,也该明白电线不是他的,凭什么就敢爬上去搭电?这种人分明就不是好东西。”下面的干部也犯不着给邹临天背锅,现在但凡是国家所有的电力,铁路,水库,高速公路等公共设施,都挂着死了也要赔钱的标语,就是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架势。有见识有门路的人都组织起来进了全员持股企业,至少也混个外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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