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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时急得不行,“不是,谁有事要忙啊,你们能不能讲点朋友义气,就这么把我一个人留下了啊?”江然别有深意地拍拍他的肩膀,无声地传达着什么讯息,然后道:“男人要有男人的担当,先把自己的事解决清楚,下次再约。”房时本还想说话的嘴立时闭上了,他撇撇嘴,冲他摆摆手,没再说话。虽然没玩尽兴,但能吃到有钱人家的瓜,梁书还是挺开心的,尽管最后差点殃及池鱼。等走出度假区,她对舒心说:“心心,我明天要出趟差,沧海有个新项目挺大的,我要过去接洽一下,工作室这几天就劳烦你多看顾一下啦。”舒心微讶,这事之前没听梁书提起过,可能是什么临时的项目,她点点头,“好的,你自己在外注意安全。”“嗯,先走啦。”梁书朝他们两人打了个招呼,去寻自己的车去了。望着梁书很有活力的背影,舒心叹气道:“感觉工作室越来越忙了,休息时间越来越少了。”江然揽着她的肩,往停车的方向走,垂眸问她:“累了?”舒心原本也觉得应该是累的,可想了想又摇了头,“好像也不觉得,还挺有干劲的。”江然笑着护她上了车,先降下两面车窗,给车里换气,车子停留在原地等了好久,直到出风口换出冷气后,才驱车驶离。舒心思索着刚才的事,等车子开出度假区区域才开口说:“我看那个女孩好像也并不喜欢房时,可是她把结婚一事挂在嘴边却能说得这么轻松,我在想,结婚原来是这么轻易的事吗?”她顿了顿,接了一句:“就像我们一样?”江然听她将房时的事和他们之间比喻在一起,不禁皱了眉,“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舒心转身,“哪里不一样?”江然视线在她身上轻点一下,将车子停在红绿灯前,抬手帮她调整了一下拧转的安全带,掀起眸子时,幽暗的眸色恨不得盯进她眼睛里。他柔声说:“我是喜欢心心的。”不论多少次,只要是他告白的话语,舒心听在耳边永远都会有心动的感觉。就像敲击在鼓面的鼓棒,只需一声,震颤声就能在心里不断放大。她手抓在安全带上,转身坐好,低声说:“我是说一开始。”“嗯,我也是说一开始。”江然轻笑。“啊?”舒心愣住,以为他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还没来得及解释,江然先一步转移了话题:“反正都已经出门了,一时半会儿也不急着回去,心心有没有其他想去的地方?”舒心就是个不太会自我纠结的人,他一问起别的事,她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望着车外猛烈的太阳,其实很想说:还是回家吹空调吧。但她又不想扫他的兴,想了好久,几个冒出头的提议都被她自我否决掉了。“看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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