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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沈泽将海外流水投在大屏幕上，红色数字刺眼，

“陆律师，这大笔公款转到海外的开曼账户，

银行监控显示，每次转账后都是她去提现金，需要请柜员出庭吗？”

陆淮之攥着桌沿的手泛了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时法警带进来个穿工装的男人，是伪造排污证据的工人：

“是陆律师让我放的假样本，给了我五万块救孩子。”

沈泽紧跟着递上爸爸工厂的环保报告，红章醒目：

“案发前一周全合格，所谓排污是伪造！你就是用叔叔的案子逼清晚顶罪！”

铁证面前，苏甜甜突然尖叫着指陆淮之：

“是他逼我的！让我挪用公款，还让我刺激她妈！他说怀孕就能保我！”

“你胡说！”陆淮之拍桌，两人当庭撕打。

法警刚要拉架，苏甜甜突然捂肚子瘫倒：

“我肚子痛，救我的孩子……”

救护车鸣笛声刺破寂静，医生拿着病历说“有流产风险”。

苏甜甜的律师立刻申请取保候审：“孕妇情况危急，恳请监视居住。”

法官看着病历，最终点头：“准予，禁止离市。”、

看着苏甜甜被抬上救护车，她车窗后的眼神藏着得意，心里慌得厉害，她没那么简单。

散庭后，陆淮之被法警押着路过我，

突然停下：“清晚，我不是故意的，是我识人不清……”

“闭嘴。”我声音冷得像冰，、

“我妈死时你关心她的孩子，我爸蒙冤时你帮她转赃款，你说这些不可笑吗？”

他嘴唇动了动，还是被拉走了。

沈泽走过来，手里攥着文件，眉头紧锁：

“清晚，不对劲。苏甜甜的海外账户可能和境外敏感组织有关，怕是要出事。”

风从法庭窗户灌进来，我打了个寒颤，这件事果然没有结束。

8

从法院出来的第二天，我正对着妈妈的遗照擦相框，

相框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突然，沈泽专属铃声响起，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

“清晚！苏甜甜跑了！她捅伤了监视民警，

拎着藏图纸的行李箱往边境疯跑，警方已经开枪警告了！”

“哐当”一声，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成蛛网，妈妈的笑容裂成一片一片。

等我们赶到边境检查站时，枪声的余响还在空气里飘。

警戒线外挤满了人，我扒开人群往里冲，

就看见苏甜甜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黑色联络卡，

眼睛圆睁着，像死不瞑目。

民警踢开她的行李箱，一叠标着“机密”的图纸散落在地上，

风一吹，纸页哗哗响，像在嘲笑她的妄想。

“事关国家机密，我们不得已开枪。”

民警的声音很沉，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蹲在地上捂住脸，

眼泪混着玻璃碴子的刺痛往下掉，

妈妈，你看到了吗？害你的人，终于有了下场！

就在这时，看守所的电话打过来，接线员的声音带着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