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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没有,教司坊的人守口如瓶,似乎有点忌惮那个女子的身份。”“我知道了。”楚云绯道,“安郡王此时在前殿议事?”“是。”“你去把那个女子带过来,就说我要见她。”“是。”墨雨领命而去。然而到了前殿,墨雨却没能见到那女子,她问了外面守卫,守卫回答说那个少年被太子殿下叫进去了,太子正在问话。墨雨在外面候了一会儿,没见着人出来,转身回了长信殿,把事情跟楚云绯说了。楚云绯听闻容苍在问话,心里已有数,没再说什么,起身去了偏殿。容苍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看见少年走进来,他一眼就识破了对方是个女儿身,眼神微眯,目光在对方身上打了个转。“孤没兴趣过问旁人的感情之事,但既然安郡王妃找到了太子妃面前,孤就多嘴问上两句。”容苍瞥了眼容离,埋头于成堆的折子中,“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只是单纯想纳个妾室,正大光明纳了就是,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子妃,都不会干涉你们纳妾之事,若有其他的隐情也可以如实说来,不必女扮男装,遮遮掩掩。”比起纳妾,一个郡王堂而皇之把男宠往床上带显然更恶劣,哪个正妻能受得了这种事?容离垂眸:“此事确实有隐情,臣暂时还不能说,还望太子殿下容我自己处理。”容苍皱眉:“你自己若能处理好,怎么会让安郡王妃找到太子妃面前?”容离请了个罪:“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容苍神色平静:“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好?”“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容苍点头允了这个期限,没问他所谓的解决是要解决谁,又打算如何解决。接下来朝中好似有些不太安宁,容离暗中动作频繁,悄无声息地收买了吏部大半官员,以身份上的些微优势和非寻常手段,一点点架空了窦尚书的权力。窦惠然吃了几天药,身子好转之后,几番犹豫之后,到底还是委屈地坐车回了家,把这几天受到的委屈一五一十告诉给自己的母亲,没有丝毫隐瞒。窦夫人听完之后,简直不敢置信:“他敢如此对你?”容离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二十好几岁才勉强封王,无权无势,靠着岳父的权力在吏部做事,如今好不容易熬出一点头,竟敢如此羞辱自己的王妃?他到底想干什么?当初这桩婚事不是他自愿的吗?窦惠然不说话,只是哭。她大病初愈,脸色本就苍白,再加上这些日子郁结于心,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憔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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