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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还爱我,可真爱一个人又怎么会忍心这么对她?季沉,你就是既要又要,恶心的要死。”
季沉缓缓抬起手,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他双手颤抖着,内心的愧疚和痛苦无法抑制,声音哽咽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我真的爱你…”
“行了,别演了。”
我不耐烦的打断。
“你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就像你对谢雨薇说的那样,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季沉的手停滞在空中,随后无力的垂下。
正因为足够了解我,季沉比谁都清楚,话说到这份上,我们之间永远也不可能了。
“你是喜欢上周凛了吗?你们会在一起吗?”
他声音嘶哑的问出这句话。
真是无可救药。
既然他这么在意周凛,那就让他死个痛快好了。
我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准备向她求婚了,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是周凛。
季沉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魂魄。
“你第一次带我见她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那时候虽然你们没有在一起,但我看得出来,你们彼此喜欢。”
周凛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扎进了季沉心里。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的心思藏着很好,可是季沉,若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我自己抢了。”
说完,他直接揽住我离开。
稍微走远了些后,我深呼吸一口气,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你说的也太真了。”
周凛停下脚步,垂眸看我。
“桑宁,我是认真的。”
面前的人深邃的眼睛里透着认真,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心底。
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跳动起来。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接什么话。
周凛似乎察觉到我的无措,唇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你现在没有这样的心思,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不在乎再等几年。”
“我就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不要有压力。”
我的脸微微发烫,下意识移开视线。
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我突然想吃糖葫芦。”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周凛低笑出声,眉眼舒展。
“好。”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下过雨的空气格外好闻,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
我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像是把过往的苦涩一点点替换掉。
公园不远处的长椅上,一对老夫妇正翻看着手中的老照片,笑得开怀。
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我知道,时间可以抚平很多东西。
后来,季沉再也没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他悄悄跟了我一段时间,被我报警后,便消失了。
听周凛说,他又接了任务,去边境的毒窝当卧底。
前几天传来消息,人牺牲了。
我内心毫无波澜的听完。
他的事,早就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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