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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蘅其实心最软。度过了疼痛难忍的最初几个夜晚,便不再拒绝姬绍求欢。
虽说做孤家寡人是他自己的选择,由此带来的孤单落寞也该他承担,可阿蘅一看到他孤清的神se,便忍不住心生怜悯。既然他热衷此事,她便勉力承受。
阿蘅的乖顺与嫔妃的婉媚是不同的,多一分真挚,少一分机心。
姬绍扶着硕,一寸寸送入她青涩的身t,眼见花口被撑得圆圆,想象着她的疼痛,心竟也是痛的。
“我是坏人,又在欺负蘅蘅了。”他喘息着,感受着她的纤细与脆弱。若不是yanju上事先涂了润滑的药膏,几乎寸步难行。
阿蘅睁开眼睛,很认真地说:“伯伯这根东西再细小些就好了,看着吓人,顶起来也凶。”
姬绍听了她天真烂漫的评论,,浑身的血ye都被点燃了,用尽全部理智忍住暴j她的冲动,缓缓ch0u动起来,咬着牙狠狠说道:“小东西……疼了你这么久……怎么还是不开窍……竟品不出这粗大的好处和滋味。”
小东西的双眸依然是清明的,不染丝毫。当他顶得太狠时,便低低叫一声;当他入得太深时,便微一蹙眉。
阿蘅在床榻间总是安静幽淑的。一如她被褫夺的封号。
此刻,她在想,0发的男人看上去真有些狰狞呢,不知王先生当此际是什么模样,他的那根是不是也如他的手指一样修长雅致。
更深露重,万籁俱寂,耳畔只有男子乐极的喘息。
姬绍s完,恋恋地吻她,将她柔芬的娇躯往自己身t里r0u,恨不得合为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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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蘅累了,想着他也必倦了,劝他,“伯伯明日还有朝会,早些歇了吧。”
姬绍不答,如若无闻,许久后,引着她的手去0那根作孽的东西,“这样y,怎么睡得着?”
阿蘅懵懵懂懂,竟觉得他说的有理。身t的任何部位肿胀成那样,都是会痛的呀。既不想他jg爆人亡,只好继续承欢。
那东西0起来sh腻,阿蘅觉得脏,在他寝衣上蹭蹭手指。然后照他的意思,背过身去,让他从后面进来,在他一下一下的顶撞中,沉沉睡过去。
因为夜夜与皇帝同寝,阿蘅也改了晚起的习惯。到了姬绍起床的时间,便坚决把他摇醒,“陛下,不要耽搁了朝会。”
她已穿戴整齐,一身皂角香。
姬绍又好气又好笑,捉住她咬一口,起身沐浴。
他由肃王妃扶养长大,也沾染了王家人的脾气,ai洗冷水浴。一瓢瓢冷水浇在身上,只觉神清气爽。
自从霸占了阿蘅,便有些纵yu,可是非但不觉疲乏,反而更有朝气了。
回到寝阁外间,见阿蘅正把粥从大碗分到小碗里,神se专注,眉目婉柔,不禁驻足欣赏,觉得她真有点小妻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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