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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逆流之证（第1页）

p>平成11年的却依然刺目。里面只有三张照片：正在上演。紫式部的亡魂缓缓褪去十二单衣的外层，当最后一件唐衣滑落时，千叶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那层层衣袍下露出的，赫然是他童年时的面容。那张稚嫩的脸诡异地微笑着，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结构。p>p>千叶先生？琥珀的手指突然停在琴弦上，三味线发出刺耳的颤音。她空洞的眼眶转向观众席最后一排的阴影处，有人在看你。p>p>千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最后一排的座位上，穿白大褂的苏芳正把玩着一把手术刀。刀柄上缠着的几根发丝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光，与唐璃常用的傀儡金漆一模一样。当他踉跄着走近时，座位上的人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塌陷下去，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十二单衣。千叶颤抖着翻开衣领，内侧用新鲜的血写着今天的日期。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当他触碰衣袖时，布料下露出一截冰冷的金属骨架——关节处的铆钉排列方式，与唐璃工作室里那个未完成的素l完全一致。p>p>---p>p>御影宗月的人形庵今夜格外明亮。新点亮的第四盏灯笼悬挂在朱漆廊柱下，灯罩上绘着的孩童嬉戏图案在烛光中栩栩如生。仔细看去，那些孩子的五官都是九条莲童年时的模样，他们手拉手围成的圆圈，正好是契约符文的形状。p>p>御影正在给一具新到的藏品梳头。象牙梳划过乌黑长发时，发丝间缠绕的银线发出细微的嗡鸣。铜镜映出的却不是眼前的场景，而是滨霞警署的停尸房：白鸟泽俯身在解剖台上，而台上躺着的尸l正缓缓抬起青灰色的手，将一枚银戒戴在了法医的无名指上。镜中的白鸟泽似乎毫无察觉，他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渐渐化作牵线人偶的模样。p>p>后院的古井突然传来水声。御影缓步走去，看见井水泛着不自然的红光。这次浮上来的不是录音带，而是半张烧焦的照片。画面中十二岁的九条莲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手中银锥滴落的鲜血在雪地上画出与仓库地面完全相通的符文。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契约的第四人」，落款处印着一个模糊的指纹——与白鸟泽掌心的那个完美吻合。p>p>御影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看向廊下并排悬挂的四盏灯笼，最新那盏的灯芯突然爆出一朵蓝色的火花，映照出墙上四个交错重叠的影子。那些影子的手臂全部被银线连接，最终汇聚到人形庵中央那具没有面孔的素l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