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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岁岁!”苏先生突然喊她。
陆岁岁一个激灵坐直了:“到!”
“‘苟不教’下一句是什么?”苏先生笑眯眯地看着她。
陆岁岁懵了。
她哪知道啊,刚才光顾着点头打瞌睡了。
旁边的小胖墩偷偷比口型:性乃迁。
“性性乃迁!”陆岁岁赶紧接话。
苏先生点点头:“不错,看来在家学过。那再说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下陆岁岁彻底卡壳了,挠着头半天说不出话。
小胖墩急得脸都红了,想提醒又不敢。
“意思是说,要是不好好教导,本性就会慢慢变坏。”苏先生也没为难她,耐心解释道,“所以才要上学堂,学道理,明是非。”
陆岁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还不如在家看罗盘呢,那指针转得都比念书有意思。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孩子们都跑到院子里玩跳房子,陆岁岁被小胖墩拉着也凑过去。
“我叫王小胖,你叫我小胖就行。”小胖墩拍着胸脯,“这学堂里我熟,谁欺负你告诉我!”
“我才不怕被欺负。”陆岁岁撇撇嘴,突然看见墙角有只蛐蛐,眼睛一亮就追了过去,“快看!那有只蛐蛐!”
两人蹲在墙角抓蛐蛐,玩得不亦乐乎,上课铃响了都没听见。
“陆岁岁!王小胖!”苏先生站在门口喊,“上课了还玩?罚抄《三字经》一遍!”
陆岁岁耷拉着脑袋回座位,看着桌上的毛笔就头疼。
这破笔软乎乎的,捏着都费劲,哪有她的黄符笔好用。
她磨磨蹭蹭地蘸了墨,刚写了个“人”字,就觉得手腕酸,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条小蛇。
再看看旁边小胖写的,虽然也不好看,但至少工整。
“你这字”苏先生走过来,看着她的“大作”,忍不住笑了,“倒是有股野劲。慢慢来,写字跟做人一样,得稳。”
陆岁岁噘着嘴没说话,心里把这破学堂骂了八百遍。
她想念阿娘做的点心,想念爹爹带她放的风筝,甚至想念那个总捣乱的堕神。
至少跟堕神斗的时候不犯困啊!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透过窗纸照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苏先生在讲台上讲“孔融让梨”,声音慢悠悠的像催眠曲。
陆岁岁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搁在胳膊上,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呼噜呼噜”
周围的同学偷偷笑起来,苏先生也听见了。
他放下手里的戒尺,没像其他先生那样吹胡子瞪眼,反而慢悠悠地走到陆岁岁桌前,用手里的毛笔轻轻敲了敲她的课本。
“陆岁岁同学,醒醒,该念书了。”
陆岁岁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点口水,眼神迷迷糊糊的,一看就是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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