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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难道要放弃母亲,将她从直升机上推下去吗?在那般紧急的情况,生而为子的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只有竭尽所能的去救,到最后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舒漾摇了摇头,“我没有资格因为这件事情批判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都能平平安安的在我身边。”祁砚将人抱紧,“我会做到的。”两个人相拥了一会,祁砚从病床上起来,他打算去最后看一看母亲。祁砚走到哪,舒漾就跟到哪,男人进洗手间的时候,她也下意识的跟了进去,或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受惊的太厉害,祁砚只要不出现在她眼前,她的心就平静不下来。祁砚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女人,倒是也没含蓄直接开始解身上的裤子。舒漾瞬间被吓了一跳,“啊!”她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祁砚进洗手间她也跟了进来,不过男人真倒是没客气,说脱就脱,甚至都没有提醒她一句。舒漾脸色瞬间红了一大片,感觉连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不少。祁砚走到洗手台洗手,眼角夹杂着笑意的看了她一眼,“这么害羞?”舒漾捂着半边脸不去看他,“我先出去了!”即便是瞥见男人脸上丝丝笑意,可是舒漾却感觉不出来他是真的开心,反而觉得祁砚是一直想通过这样轻松的方式安慰她。可是明明更需要被安慰的人是祁砚自己,他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支撑着。舒漾心里说不上的心疼,可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想戳穿祁砚坚强的外壳,她相信祁砚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调节好。祁砚从洗手间出来,就要去看祁秋华,他捧着舒漾的脸颊轻声细语的说,“我自己过去就好,老婆你先在这里等我吧。”舒漾明白祁砚是担心她会害怕那样的场面,所以才想让她留在这里等。她摇头说,“我们一起去吧。”只要是和祁砚一起去,她就不怕,在面对生死,祁砚又会不会害怕呢?她从男人的脸上看不出来答案,但是内心的感觉让她放不下他。祁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确认死亡之后,祁砚在医院的协议上签署了名字,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舒漾和他紧紧的十指相扣,两个人手心相连的温度,似乎战胜了所有的恐惧。而后祁砚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回英歌兰住所的车上,舒漾和男人紧牵着手,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目光都是放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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