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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了司徒白。阿翩顿时就怒了,站到了司徒白身前,瞪着海长珺,“你有病吧?我家公子跟她有什么关系?你跟她赌扯上我家公子干什么?”他回头对司徒白说,“公子,咱们走吧,别理她们了!”简直就是好笑!“海姑娘想怎么赌?”司徒白却站着没动,很是温和地问了海长珺。“公子?”阿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难道公子还真的答应了当赌注不成?“我跟她比认药,今天本来就有识药的,他们都拿了好多珍奇的药材出来,我跟她比看谁认得多!”海长珺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场子,那边确实有很多人摆出了药材出来,也有很多人在那里辨认了。傅昭宁看向了季老,季老点了点头。他们天下药盟跟仁医堂要比的也是这个!既然季老也是要她参加这个,还真不妨碍她顺便应了海长珺。不过,拿司徒白来当赌注,她可没疯到那个程度。“你要我怎么赌?”司徒白又问,“我跟你赌如何?辨认药材。.”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海长珺就摇头了。“司徒公子别说笑了,你是通富药馆的人,通富药馆每年买卖的药材不计其数,你认识的药材比我多那不是很正常吗?我跟你赌当然不行,我就跟她赌!”海长珺指向了傅昭宁。“如果我赢了,司徒公子以后不能再跟她一起,还得陪我游玩三天!”海长珺有点着迷地看着司徒白俊雅的脸。“你真的是有病!”阿翩怒骂。“阿翩,住嘴。”司徒白轻斥了他一声。阿翩愤愤不平地扭过头去,“哼。”“那如果海姑娘输了呢?”司徒白又问。“如果我输了,我就不管你们怎么往来!还有,给她一株我们族的圣药!但是,她还要答应我另一个要求,如果我赢了,她要把血心蚕还给我!”来了,果然还是要血心蚕。傅昭宁觉得,海长珺要是拿不回血心蚕,以后回去可能就很麻烦,要不然她也不用这么咬着她不放。“傅小姐,我三天的自由就交给你了,如果你想赌的话。”司徒白看着傅昭宁微微一笑。他一笑,眼里就好像是盛满了温柔,一般的女人可能会扛不住这样温柔带着情意的目光。“司徒公子,你的自由我可不敢赌。”傅昭宁拒绝。“怎么,隽王你不敢赌,司徒公子你也不敢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算不得什么玩意?”“你想赌本王什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众人惊了一下,循声看去,只见戴着半边面具的隽王缓缓走来。小桃眼睛一亮,隽王没走?隽王心里怒火都压着,本来他是已经准备走了,但是有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说了一句,“隽王妃好像又要跟别人赌起来了,这回赌人家司徒公子。”他一下子就走不了了。傅昭宁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她跟司徒白到底是什么关系,司徒白为了她,还甘愿当起了赌注?“隽王!”海长珺看到隽王,眼睛也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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