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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只有看着你，我才觉得活着有意思。”

他扑过来撕扯我的衣服，我用尽全力踹向他的膝盖

——

那里有当年留下的旧伤。他闷哼一声，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嘴角却咧开扭曲的笑：

“再反抗啊，像当年那样用碎玻璃划我，我就喜欢你这副又狠又怕的样子。”

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我咬着牙骂他疯子，他却像被点燃的炮仗，更加疯狂地扑上来。

就在他的手要触到我胸口时，我摸到了床底藏着的半截碎瓷片

——

那是我趁他不注意，从摔碎的碗里捡的。

瓷片划破了他的手背，血珠滴落在床单上。

他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对，就是这样，何皎皎，你只能是我的。”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无休止的拉锯。

他不再碰我，却用更偏执的方式控制我

——

锁死房门，没收我的衣物，每天站在门口看着我，像在确认一件不会跑掉的物品。

而沈砚之那边，起初是疯狂的电话轰炸，后来变成短信里越来越深的焦虑。

我能想象他抱着月牙站在空荡荡的家里，一遍遍拨打我的号码，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忙音。

直到第三周，周肆然把手机扔给我，屏幕上是沈砚之发来的消息：

“皎皎，你到底在哪？我报警了。”

周肆然按住我的手，用我的指纹解开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

我手腕上渗血的锁链，配文：

“报警，下次就是她的手指。”

他甚至点开沈砚之的朋友圈，一张张翻给我看。

有月牙在幼儿园画的全家福，有他加班时拍的办公室夜景，最后停在一张他抱着月牙站在警局门口的照片，配文：

“等妈妈回家。”

“你看，他多着急。”

周肆然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

“可他不敢动，因为你在我手里。”

那天晚上，沈砚之发来最后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别伤害她。”

周肆然把手机扔到地上，踩得粉碎。他蹲在我面前，手指抚过我苍白的脸颊：

“你看，他救不了你。从今往后，只有我能给你活下去的资格。”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窗外的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道遥不可及的希望。

我知道，沈砚之不会放弃。

但我更清楚，面对周肆然这种疯子，常规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让周肆然放松警惕的契机。

而我隐约猜到，那个契机，或许就藏在谷盈盈身上。

那个躺在病床上，被周肆然视为所有物，却又能轻易牵动他情绪的女人。

6

地下室的霉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时，我已经数不清这是被囚禁的第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