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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伸手掐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别跟我提他。”
“怎么?怕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里翻涌着我太熟悉的疯狂。
“还是觉得愧疚?”
他猛地甩开我,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腰撞在墙上。
他盯着我渗出血的掌心,突然笑了:“我给你找了个住处,离医院近。”
那所谓的住处,是间带密码锁的公寓。
窗户被焊死,除了卧室和卫生间,连面镜子都没有。
周肆然每天准时出现,带着从医院打包的饭菜,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盈盈今天能自主呼吸了。”
“医生说她可能会瘫痪。”
“她妈妈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总是落在我手上的伤口上。
那天被玻璃割破的地方发炎了,红肿得厉害。
他会突然伸手按住我的伤口,看着我疼得皱眉,然后低笑出声:“何皎皎,你还是这么不经疼。”
第七天晚上,我正给女儿打电话,他突然闯进来抢过手机。
小月牙在那头哭着喊妈妈,他对着听筒说:“想找妈妈?让你那个野爸爸带你来医院。”
我扑过去抢手机,被他按在沙发上。
他的膝盖抵在我小腹,呼吸滚烫地落在颈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敢接盘我周肆然的女人。”
“放开我!”我咬在他手臂上,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他却像被点燃的炸药,猛地撕开我的衬衫。
锁骨处的疤痕露出来
——
那是当年他把我锁在地下室时,我用碎瓷片划的。
“还留着?”他指尖抚过那道浅疤,眼神偏执又温柔。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
我抬腿踹在他膝弯,趁他踉跄时抓过桌上的水果刀。
刀刃抵在他喉咙上时,他反而笑了,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脖子上送:
“刺下去,像当年扎我腿那样。”
“周肆然你疯了!”
“我疯了?”他猛地扣住我的后颈,迫使我抬头看他。
“是你先疯的!何皎皎,你以为嫁人生子就能撇清一切?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他对电话那头说:“盈盈醒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靠着墙滑坐在地,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
手机屏幕亮着,是“爸爸”发来的消息:
“月牙发烧了,我带她去医院。”
我摸出藏在床垫下的备用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见周肆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在讲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盈盈别怕,我这就过去。”
门被推开,他站在玄关看着我,眼底是冰封的寒意。
“何皎皎,”他缓缓开口。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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