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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声语调低沉问她:“什么时候把猫还给张贺年?”“我去问问。”“我下次过来不想再看见它在这。”隔着房门,年年很可怜喵了一声。“我尽快。”周靳声视线不经意一扫,注意到她手背的抓伤,更恼火了:“被猫抓了?”程安宁忘了手背的事,“没事,小问题。”“程安宁,什么是小问题?”英挺的面容染上一层愠怒,周靳声的目光冷了几个度,冻得她心里发毛。程安宁还是怕他生气的样子,小声解释:“是我先抓疼它的尾巴,它才挠我......就一下,没什么事,用碘伏消个毒就好了。”周靳声脸色阴沉了:“去打疫苗。”“不用,年年三针疫苗齐全的,它打了我不用打的。”“程安宁,以防万一你懂不懂?”“晚点吧,我要去上班。”程安宁不和他多说,磨磨蹭蹭一早上,要迟到了。还没走到玄关,身后一阵疾风吹过来,手腕被男人一把抓住,用力往回一拽,周靳声力道大得她疼得抽了口冷气,“先打针,打完针再去上班。”“都说了......”周靳声打断她,强势得没有人情味,“你以为我在和你商量?”“你不是要回去陪姜倩么,你去陪就好了,不用管我。”周靳声没跟她废话,几步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她去医院打针。程安宁小时候打过狂犬疫苗针,特别疼,这次也不例外,一针扎在上臂三角肌内,疼得她的生理眼泪飙出来,周靳声在一旁陪着,并不心疼,表情很冷淡,甚至仿佛在说她活该。“少数人可能轻微发热、头疼或注射部位红肿、发痒等等呢个,要是有了这些反应不用管,会自行消下去。”打完针,医生跟他们说注意事项,“这段时间不要洗澡,尤其是注射的部位,免得感染,注意清淡饮食,不要喝酒抽烟。”程安宁拉上衣服,默默抹眼泪。周靳声:“麻烦医生了。”离开医院回到车里,程安宁眼角还是湿的,明明没事的,是周靳声大惊小怪,她又不是不会养猫。这么一折腾,早上又请假,被上级狠狠批了一顿,她已经耽误工作了。而周靳声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张贺年,开口便说:“什么时候把你们的猫接走。”张贺年刚带秦棠去了新的住处,和方维一个小区,同一个楼层,他不带秦棠回秦园是避免张夫人过来骚扰,在秦园的行李已经安排人搬过来了,他和秦棠直接住进来。“这几天,怎么了?猫捣乱了?”“我安排人送回你们家,地址给我。”周靳声这语气,多半是猫惹事了,张贺年说:“也行,送到曙光路檀湾小区,联系我就行。”安排完,周靳声挂了电话。秦棠听到他讲的电话,问他:“周靳声打的电话?”“嗯,他受不了猫,直接送回来。”“那也好。”秦棠也想找时间把年年接回来,“那十一呢?”“十一快了,已经让阿韬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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