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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声捏她下巴手收紧使劲,强迫她的脸转过来,与他面对面,“宝贝,我两天没睡了,真当我是铁做的。”他眼里有血丝,放松下来,确实一脸倦意。程安宁没有心疼,挑衅说道:“年纪大了收敛点,别以后依赖药物那就得不偿失。”周靳声不知道怎么的心情确实不错,她三番两次挑衅,他都不生气,只不过他原本是不想碰她的,她说了这番话后,临时改变主意,将人抵在玻璃窗上吻着,用了两个小时告诉她‘年纪大不大’。还告诉她,隔壁那俩人根本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空管别人。......清晨的阳光拨开云层照进房间,秦棠适应了好一会才适应刺眼的光线,木质地板反着一层光,地上是散落的衣物,身后搂着她的张贺年也醒了,温柔啄吻她的肩背。有点儿痒,秦棠躲了躲,“别亲了。”躲是躲不掉的。张贺年一只手臂还在她腰上。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男人手臂肌肉线条结实、有力量感。张贺年掀了掀眼皮:“饿不饿?”“嗯,有点,要起来了吗?”张贺年贴着她的肩膀,嗓音沙哑,“你躺着,我打电话叫餐。”“叫多一份,等宁宁醒了我给她送过去。”“行。”腰上的重量消失,被子掀开,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贺年起床,她余光扫到男人流畅优美的背部线条,腰部微凹,曲线蔓延往下......突然鼻子一热。伸手一摸,是血......流鼻血了......张贺年听到秦棠下床的动静,一边打电话一边回头,看见秦棠急忙忙跑进洗手间关上门,他走到浴室门口问,“你怎么了?”“尿急!”秦棠拧开水龙头洗手洗脸,鼻子全是血,要是被张贺年知道她是因为看他流鼻血,那得丢死人了。秦棠弄好出来,血已经止住了,还好没流太多。“鼻子怎么红了?”秦棠面不改色解释:“洗脸洗太用力戳到鼻子了。”总不能说是看他看得流鼻血。张贺年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秦棠没觉得哪儿不对,一个劲揉鼻子,也去找衣服穿,她带来的都是女士衬衫,想和他看起来搭一点,别太有年纪差。很快酒店送餐过来,是西式的早餐,三明治搭黑松露,三文鱼沙拉,果汁牛奶,单独留了一份给程安宁。吃完早餐,都十点了,秦棠打电话给程安宁问她醒没有,难得出来玩,还想尽兴一点。电话通是通了,但却是一个男人接的。不是别人,是周靳声。秦棠差点把手机摔了,“你怎么在宁宁那?”周靳声懒洋洋的,也刚醒,没头没脑问她:“要去登记了?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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