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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铁了心地要离婚,贺汀州不干了。
他连公司都不去了,整日站在我家楼下扮演一个望妻石。
只是我家亲戚多,又全是暴发户,难免有几个人没素质。
于是,在一个贺汀州犯困的傍晚,他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棍,晕了过去。
望着像死狗一样躺着的贺汀州,我爸跨在他身上,拳拳到肉,把他打得像肿了的猪头。
堂姐在一旁鼓掌,笑得很开怀:
“好好好,狗渣男,打不死你!”
被打后,贺汀州几天都没有出现。
我知道他不蠢。
知道是我们家的人干的,只不过现在盛宏集团因为我带着媒体拍了他的出轨照而股价大跌,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来找我麻烦。
趁股价下跌,我舅一拍板:
“咱们把盛宏集团买下来吧!”
我自然是双手双脚地赞成这件事。
“这盛宏集团还是我出资的呢。”
我提到这件事就有些吐血:
“当初贺汀州和我结婚后,说他没有资金创业,我卖了一套别墅给他凑的启动金。”
“结果后来公司成立后,我被他和唐婉以不懂时尚为由,从公司赶了出来。”
我爸怒不可遏:
“竖子尔敢!”
堂姐惊叹地看我:
“做男人真好。”
“只要找到个恋爱脑,就能像吸血鬼一样吸走所有的资源。”
我万分羞愧:
“以后可是万万不敢了。”
舅舅和我爸整日忙着收购盛宏集团的事情。
虽然他们什么都不懂,但是架不住运气好,拆迁户的钱就是多。
大风刮来的,也不心疼。
没过多久,盛宏集团就岌岌可危。
此时,贺汀州也带着唐婉上了门。
我诧异地看着面前肤色惨白,走路摇摇晃晃的唐婉,有些吃惊。
贺汀州一见我,立刻甩了唐婉一巴掌:
“还不快给迟榆道歉!”
唐婉再也没有曾经的容光焕发。
她抖了一下身子,脸上流出了两行清泪。
“迟榆,你就原谅我吧。”
她哀哀地哭,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要脸,我是小三,我再也不破坏别人家庭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我懵了,连忙向后撤了一步:
“你别讹人啊!”
唐婉哭得直不起身。
倒是贺汀州面色缓和,又深情地向我走来: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也和唐婉断了。”
“她怀孕了,但我已经带她打胎了。”
“我真的是被她勾引的,全部都是她的错。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老婆!”
我惊呆了。
手比脑子的反应快。
我一巴掌扇在了贺汀州的脸上。
“给我滚!”
我咆哮道:
“离我远点儿,别再让我看见你!”
贺汀州不死心地又往我身边走。
被从楼上赶来的舅舅一拳打在了脸上。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了起来。
将我收藏的珠宝打落了一地。
堂姐立刻报了警。
警车呜哇呜哇地响,再一次将贺汀州抓到了警察局做了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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