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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昊仓挥手让人把吴忠父子带过来:“这两人,想必侯爷很熟悉。”
后面的吴尧成瞳孔一缩,心里浮现两个字。
完了!
他最担心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宁远侯看到吴忠,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想起来吴尧成之前和他说过的事,他知道吴尧成身边可用之人不多,吴忠是最得用之人。
不过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宁远侯淡定道:“此人是侯府管家,若是他做错了何事,锦衣卫尽管处置,本侯绝不姑息。”
凡事要讲究证据,如今只是吴忠被抓到,只要吴尧成咬死不知情,只是收取一些保护费,不可能因此处置一个侯府世子。
只可惜,宁远侯想得挺美,事情却不是按照他想得发展。
周昊仓压根就没想追究吴尧成涉嫌买卖人口之事,在前朝余孽的事情前,其他的都不过是小事。
周昊仓面色冷漠:“此二人皆承认他们是前朝余孽,是前朝皇室安排在京城打探情报之人。侯爷,还请到锦衣卫解释一下为何你府上的管家会是前朝余孽?”
什么?!
宁远侯懵了。
吴尧成也愣了。
不是买卖人口吗?
怎么扯到了前朝余孽?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吴尧成。
他记起之前只是收了江南盐商柳鹰的银子,就被叫到锦衣卫问话。
那一次全身而退,那这一次呢?
吴尧成后背发寒。
宁远侯收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握拳,可终究还是没有反抗,冷声道:“本侯为大乾镇守大同二十年,绝不可能勾结前朝余孽,通敌叛国。”
武将同样注重名声。
通敌叛国的罪名,宁远侯担不起。
周昊仓淡淡道:“锦衣卫不会冤枉一个无辜之人,也不会放过任何有罪之人。”
随着周昊仓一挥手,侯府上上下下,从主子到奴仆,全部被看押起来,带到锦衣卫衙门。
本来还算空旷的牢房瞬间被填满。
此时,外面漆黑的夜幕渐渐被撕开缝隙,远处的地平线露出一丝红晕。
高烨学几人跟在周昊仓身边,几人都没有休息的打算,将宁远侯府上下都带到锦衣卫后,便开始审问宁远侯。
周昊仓看着面前的宁远侯,问道:“吴忠在侯府二十多年,从下人一步步被提拔成管家,这期间,为前朝皇室提供了无数次情报,侯爷当真一无所知?”
宁远侯坐在周昊仓对面,周昊仓并未让人给他上刑,算是给他体面。
宁远侯没了往日的桀骜,他很清楚这不是狂妄的时候,惹恼了周昊仓,万一真给他扣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哭都没地方哭。
宁远侯道:“周大人应当知道我镇守大同二十年,这期间回京的次数寥寥无几,京城府中一切事物都是亡妻和犬子做主。”
高烨学注意着宁远侯的表情,并未看到一丝异常。
他不了解宁远侯,仅从他的表情话语来看,和前朝余孽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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