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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干什么去?”正在吃早饭的王秀芝放下手里的油条喊住张运华,“饭都做好了,你吃了饭再出去。”张运华匆忙喝了一碗小米粥,抓着两个肉包子就要走:“娘,我快来不及了,我去火车站接一个朋友。”“火车站那么多人,你腿脚又不好,小心一点。”“嗯嗯,我知道了。”王秀芝继续吃油条:“这孩子一天到晚,真不让人省心。”蒋奶奶敷衍地笑了笑,别人的家务事,她这个外人不方便多嘴。“亲家奶奶,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就走吧。”那地方就在公交车的终点站八里庙。一进门就是很明显的消毒水的味道,整整一面墙的药柜,还有几张床,床上都铺着蓝色的一次性隔脏垫。床上的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门口处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盆绿植。地上的瓷砖干净得能映出来人的影子。整洁明了,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样子,看起来就很正规。“有人吗?”王秀芝对着药柜后面的隔间喊了一声。“嗯嗯啊。”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王秀芝还想再叫人,蒋奶奶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牌子。上面写着周建周医生英勇救火,在抢救人员的时候吸入了过量的烟尘,嗓子坏了,脸上还有大面积的烧伤。根本不能说话,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如果就医的话直接说话就行,周医生会直接抓药,隔着玻璃柜台递过来。“周医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男人用敲了敲桌子三下,表示自己听得到。“我的腿骨骨裂了,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手术,把身体里的残渣挑出来了,还打了钢钉,可现在还是使不上劲,就像是焯过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的。”蒋奶奶刚说完,周医生的纸条就从里面递了过来。王秀芝拿起来,大声念了出来:“躺到三号机器上面。”蒋奶奶正好奇三号机器在哪,就看到男人的手往右指了指,掀开布帘,二十几平方的房间里放着好几台器械。门口还立着一个牌子:脱鞋穿好鞋套方可入内。蒋奶奶刚躺上去没一会,三号机器的光就灭了,想必是检查结束了。她在心里忍不住感慨,有良心的医生就是不一样,就这一个检查,要是在大医院不得百儿八十。可人家周医生二话不说就帮她检查,真是个大好人。有对比就有差距,和周医生一比,之前的孙医生吃相也很难看,针灸十块钱一次本来就不低了,每次还要三块钱的辛苦费。这辛苦费不应该包含在十块钱里面吗?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