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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生们私下交涉时那叫一个无话不谈,芝山优生和手白球彦就因为上场次数不多,还并称过一段时间的“难兄难弟”。
只是这种时刻聊到昔日话题,叫芝山优生有些绷不住:“你们两人可真能藏啊,上周的事儿现在才告诉我们!”
灰羽列夫和犬冈走已经一边一个,把手白球彦架在中间。
但是少年表情都没给予一个,只是“啊”了一声。
“我以为藤原会告诉你们的。”
犬冈走非常轻易地就中了离间计:“就是啊,手白也是被通知上场的,做决定的人不是苍介嘛!他怎么这都不和我们提前打声招呼!”
就算他们没办法替藤原苍介做决定,那也该有个事先知情权吧!
事情尘埃落定后他们才晓得这回事,总有种被遗弃的孤零零感。
“苍介是副攻手这件事,你是
深夜奇遇
深夜,藤原苍介陷入柔软的床铺当中,感受着整个人被包裹着的安全感。
这是他一日当中最为放松的时刻,训练一日的疲惫袭来,让他上下眼皮子直打架。
可是少年清晰记得自己的今日笔记还没有更新。即便都算不上什么重要内容,他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磨蹭到书桌旁边。
十分钟后,盖上钢笔帽,藤原苍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困意让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或许现在直接休息是最佳选择。
“只是把接球训练定为重点,精力就已经跟不上了吗……”
手臂上依然是消不尽的淤青,不过跟刚开始训练时相比已经好了不少,看上去没有那么可怖。
相信再多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把手臂内侧都练出一层薄茧,藤原苍介也可以像芝山优生以及夜久卫辅那样,健步如飞地冲向每一个下落的排球。
再看着自己已经写了厚厚一本的笔记本,白发少年在暖色的护眼灯下,橙金色的眸子里涌动着似繁星般的光。
散落的白发遮挡住眼底大部分情绪,可抿紧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少年压抑的心绪。
藤原苍介办不到“数据网球”那么厉害的程度。
他没办法根据自己的笔记分析对手下一步动向,所谓的调查只是为了弥补昔日两眼一抹黑就上场发球的情况。
不管是身为“副攻手”还是研究“数据排球”,他都是一个半吊子。
再度躺回到床榻上,藤原苍介的困意竟是已经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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