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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黎景致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陵懿柔软的目光逐渐变得低沉了起来。
就连周身的气压也瞬间低了许多。
温禾心里不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希雨的,我只是想从她手里把我带的东西拿回来。”
“温禾,很多事情,我可能没有很清楚明了的跟你说明白。”陵懿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望着她,“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
温禾意识到了什么,她下意识的想躲避,不想听这些。
陵懿却一把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回了自己面前,“温禾,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性。”
“可是,可是你”
“之前不说,是因为给你一点面子,毕竟我们两家关系近,我也是真的把你当妹妹来看。但也只是妹妹而已。”
“你别说了。”温禾脸皮薄,她捂着头想走,而陵懿炙热的手掌仍旧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希雨跟她,是我的底线。以后,不准再来这里,更不准私自进我的房间,更不准留下任何东西在这里。”
床头口红,也是温禾落下的。
“你做的有意还是无意,我不想去深究,但这些事,绝对不会容许发生下一次。”
“如果有下一次呢”
“她们伤到哪儿,你也跟着受到同样的伤,甚至更重。懂了吗?”
温禾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我知道了。”
陵懿说的那么拒绝,温禾即便脸皮再厚也不能再赖在她身边。
温禾跟其他女人的情况还不一样,她们两家关系极近,她要是把事情闹得难堪,就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家族的纷争了。温禾知道轻重,她哭着离开了。
“对不起,我不会再奢望什么了。”
和枫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鼻涕,跟小景四目相对,“今天好奇怪哦,所有女孩子都哭了,张妈为什么没哭?”
小景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张妈年纪大了吧。”
张妈躺着也中了一枪子。
黎景致抱着希雨跑下楼去准备打车去医院,没想到詹墨还在原地等着。
詹墨下了车,打开车门,让黎景致跟希雨进去。
他忍不住摸了摸希雨的小脑袋,“疼吗?”
“还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妈妈抱着就不疼了。”小肉团子乖巧的说着。
詹墨这才去看黎景致,看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脖颈间根本遮不住的吻痕,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心里也大概明白了。
揉了揉鼻梁提神,詹墨说,“我送你们去医院。”
黎景致坐在后座抱着希雨,倍感愧疚,“对不起。”
詹墨笑了笑,却很勉强,“我们一直也没确定关系,只是我在追求你而已,你没有对不起我。”
黎景致抱着希雨,却不知道怎么报答詹墨。
詹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话,“道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三年,我都听的多到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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