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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非要这么做吗？”

苏珞言闻言很快就明白过来徐老口中的供血之人指的是谁了。

他纠结地皱了皱眉，似是在心中挣扎。

“你若想让她活，就必须换血。”

徐老并未催促，毕竟这生死关头，让苏珞言二选一，的确是有些残忍。

虽说他能保证供血之人不死，可是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在人身上试验，万一过程中出了些其他问题，他也难以确定。

他心中绞痛不安，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边是亲人之女，两边都是他最重要的人。

“茗娘”苏珞言艰难地唤了一声沈茗便戛然而止，许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跟她开口。

沈茗见苏珞言一脸愧疚的看着自己，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紧咬着唇，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苏珞言，你想让我给温宛换血？”

苏珞言心中不忍，他走上前一把扣住了沈茗的双肩，眼圈泛红。

“茗娘，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可是宛宛是因为你中的毒，你若不救她，良心真的能安吗？”

沈茗心中一涩，脸上划过两道泪痕，她紧紧拽着苏珞言的衣角，哀戚地质问他道：“苏珞言，你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苏珞言明明说过永远不会伤害她，可现在呢？

为了救活温宛就要用她的命来填吗？

“温宛中毒与我无关，你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要牺牲我？”

可无论沈茗怎么解释都是徒劳，苏珞言根本不信她。

他只信自己的眼睛。

“茗娘，不要再胡闹了，徐老说了不会让你出事的，你放心只要你愿意供血，以后我都会好好照顾你。”

沈茗心如死灰地笑出声来，悲戚和痛苦疯狂地涌上心头，让她泪流不止。

她一把甩开了苏珞言的手，挣扎着往后退，她指着苏珞言的鼻子，勒令道：“你别过来！”

苏珞言心累地叹了口气，语气仍旧温柔，“茗娘，你听话。”

“苏珞言，我真希望当初你从没救过我，这样我就不会爱上你，更不会看到你为了别的女人这般伤我！”沈茗痛心疾首地嘶吼道，仿佛要将满腔的委屈都哭诉出来，好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后悔。

徐老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生怕苏珞言会妇人之仁，放沈茗离开，他便主动在后面推了一把。

他趁着沈茗注意力都在苏珞言身上，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后，用沾有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沈茗挣扎着想要求救，看向苏珞言的眼神充满了乞求，不多时，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苏珞言快步冲到她的面前，满脸心疼地将沈茗搂在怀中，一如往常般轻声哄她，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愧疚。

“茗娘，不要怪我，如今只有你的血能救宛宛了，你放心很快就会没事的，等你好了我一定会尽力弥补你的。”

沈茗苦笑着没再挣扎，她闭上眸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如刀割般的痛意摧残着她仅存的意识，而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