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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队长,嫂子这算袭警不?」
「算家暴吧。」
「要不你给自己报个警,家暴这事不归咱刑侦管,还能给隔壁同事冲冲业绩。」
我缩在后座装鹌鹑。
陈宁爵忽然凑近耳边:
「温小姐。」
「干、干吗?」
「家暴要戴银镯子。」
他晃着手铐,
「去警局戴还是回家戴?」
我捂脸小声回:
「回家……」
托自己犯蠢的福。
犯人抓住了。
头一次坐着警察回家。
10
我被抵在床头,再次喜提一副银手镯。
「好好交代犯罪过程。」
陈宁爵慢条斯理解着皮带扣。
「呜呜呜我冤枉……」
皮带啪得丢在床头,目光幽深:
「不配合是吧?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方法了。」
说完,我身上一凉,睡衣不翼而飞!
「呜呜,陈宁爵,你滥用私刑。」
我控诉他。
他不紧不慢解着衬衫扣子,低低地笑:
「那你报警。」
「自己老公的手机号记得吗?」
「呜呜陈警官我错了……」
「错了要怎么罚?」
「用你的警棍罚我……」
(此处略过陈警官一万字扫黄剧情)
这一夜,我被折腾到怀疑人生。
人怎么可以一夜之间进步这么大?
看来小说也是源于现实的。
再次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
鼻子闻到一阵饭香。
我颤抖着下地。
竟然发现厨房有动静。
我扶着墙挪过去,发现陈宁爵正热火朝天炒着菜。
他穿着套宽松的家居服,套着粉红色围裙,头发乱糟糟的。
就是脸上的抓痕,有点突兀……
从前他穿着警服,看起来既严肃又凶。
如今这副样子,倒多了几分人夫感。
他侧头看到了我。
「醒了?」
「饭马上好。」
我打了个哈欠:
「你今天不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