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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宁就看着许昭弥一个人忙碌,晒完被子又扫地,扫到他跟前的地板时,屁股都不抬一下。
许昭弥也不跟他费劲,话都不多说一句,爱抬不抬,绕过他的椅子接着扫。
病房很大很安静,满眼是空旷的白,稍微一点响动,落在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微凉空气里,便会激得人心尖有一点发麻。
在这沉默的对峙下,陆以宁的眼角突然有一点红了。
昨天他想了一晚上,想到头都要裂开,他想不明白的是,许昭弥这女人的嘴怎么就跟刀子一样?话能说的那么狠,说他不想负责,说自己是脏东西,是污点!如果真是这样,他真是这样的渣男,他早就他妈的把她开除了!还轮得到她来他面前说这些屁话?
当年给他写情书表白的是她,在情书里信誓旦旦说会永远喜欢他的也是她,转眼登上舞台就说自己从没暗恋过,更没喜欢的人。
那晚在他身’下那样疯狂主动地吻他的唇,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儿揉碎了融进他的身体里,转天就莫名其妙勾搭上了一个什么狗屁作家,甚至还在他眼皮子底下谈情说爱,还是用公费谈情说爱!
气死他了!
他承认,那晚过后他是有点拎不清,那天他想明白了以后就是去负责的,这蠢女人竟然说他不想负责?
陆以宁生平
晚上十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心源提前到了。
五个小时的手术,许昭弥陪着何阿姨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何晓娥紧张得手脚发抖,闭着眼睛嘴里不断祈祷,许昭弥安慰她,“没事的,手术一定会很顺利,您别太担心了。”
陆以宁则独自坐在走廊另一侧的长椅上,脑袋低垂,眼眶泛红,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看起来孤零零的,很破碎,就有点可怜。
何晓娥擦擦眼泪,对许昭弥说:“弥弥,您不用陪我,您能去陪陪少爷吗?现在他才是最需要安慰的。”
见许昭弥没动,她又落下泪来,忍不住握住她手,说了这样一句:“当年,他哥哥就是这样离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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