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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让叹了口气,耷拉着头说:“抱歉啊,之前说好你有机会来南城的话我带你四处逛逛的。”
“昨晚已经逛过了,你还请我吃了大餐。”司宥礼安慰他。
温让破涕为笑,“那算什么大餐。”
司宥礼揉揉他的头,“算的,以后有机会再来吃。”
温让嗯了一声,疲惫地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时,他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
司宥礼温柔地用指腹帮他拂去,轻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以后有机会我再陪你回来。”
温让闭着眼睛点点头,“谢谢你。”
司宥礼语气满是心疼道:“傻瓜。”
温让和司宥礼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温让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后一直不舒服,加上晕车,这会儿他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司宥礼扶着他进去让他靠在沙发上,忙不迭去给他找药。
吃了药,温让好受多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司宥礼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宽厚的大手温柔地帮他揉肚子。
见他脸色恢复一丝红润,司宥礼关心道:“现在好点了吗?”
温让闭着眼睛点点头,虚弱道:“好点了。”
司宥礼抚摸他冰凉的脸颊,心疼道:“想不想吃东西?”
温让摇头,他现在还是很难受,胃绞到一起,揪着疼,但他不想让司宥礼担心。
又过了一会儿,温让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司宥礼拧着眉头说:“去医院看看,好吗?”
“不用,已经好多了。”温让抬头看着他,眼睛shi漉漉的,“别担心,现在没那么难受了。”
这次他没撒谎,是真的好一点了。
司宥礼叹了口气,把他抱到腿上,“你以前也这样吗?心情不好身体就会不舒服。”
虽然温让不说,但他知道离开南城后他很难过。
上次也是这样,心里憋着事就会表现在身体上。
温让点点头,如实道:“偶尔会这样。”
“让让。”司宥礼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自己憋在心里好吗?”
温让还没来得及说话,司宥礼就用指腹摩挲他的眼尾,满脸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和额头。
看着他额头上那一块明显的淤青,司宥礼用手捧着他的脸,低声道:“这儿还痛吗?”
温让用脸蹭了蹭司宥礼的手心,闭着眼摇头,“不碰的时候不痛。”
司宥礼紧紧将他抱在怀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温让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司宥礼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眸底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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