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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州知府身体僵硬,一脸为难之色。
谢云州显然没什么耐心,只挑了挑眉,就见秦风已经提着剑走到知府跟前。
知府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哇”
的一声,他的一只手掌便被削了下来。
现场瞬间血肉模糊,伴随着颍州知府一声声惨叫。
“啊,好疼啊,疼死我了!”
“饶命啊,饶了我啊!”
谢云州瞥了一眼一旁满脸惨白的温棠,下一秒,便手上用力,将温棠拉到了自己腿上。
他像是在逗弄小猫一样,丝毫不管女子僵直的身子,与惨白的脸。
“如此,你便肯说了吗?”
颍州知府粗噶着嗓子,大口大口呼吸,“不是我不说啊,是说了会没命的,没命啊。”
谢云州眼睛横过去,“那这么说,你以为你不说,你的命本世子会给你留着?”
秦风再次走过来,剑就要砍下去。
颍州知府再次瞪大眼睛,连忙求饶,“世子饶命,我说,我都说。”
“我的幕后主使他是……啊……”
倏地,眼前猝不及防,只见一只利箭忽然透过窗户穿了进来,直直插进了颍州知府的喉咙,后者当场死亡。
汩汩血流往外奔涌,现场全是浓烈的血腥气。
“秦风!”
谢云州的脸色冷到了极致。
“是!”
紧接着,秦风飞快追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秦风归来。
“世子恕罪,那人服毒自尽了。”
谢云州眼中杀意激的温棠后背发凉。
末了,却听男人忽然冷笑一声,“以为这样,本世子便拿你没办法了吗?”
谢云州的眼眸忽然对上了老鸨春娘,后者立刻下软了身子,跌坐在地上。
“世子饶命啊,奴家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颍州知府所为,我就是为他经营个万春楼,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过。”
“没做过?”
谢云州再次冷笑。
他的手轻轻抚在温棠的后腰上,仔细的摩挲着。
“你替他行恶,强迫良家女子,助纣为虐,逼良为娼,本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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