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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保留节目开始了。
拳头雨点般落下,偶尔收不住力道溅起污水,腐败霉烂的气味直窜鼻腔,逼得人几欲作呕。
季雨屏息闭眼,不看不听,护着自己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沉默的、任意揉搓的空气。
在一阵混乱和推搡中,季雨衣领的两颗扣子不知道被谁暴力扯崩掉了,力道还没收,领口被扯到肩膀处,露出纤细锁骨和一大片白净皮肤。
季雨生得太白了,怎么也晒不黑似的,在昏暗巷中格外刺眼。
场面寂静一瞬,动作都停了,刚子站在最前面,压着季雨胳膊的手也缓缓松开了。
他退开些盯着季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怪异,突然问了句:“平时咋没注意呢?死哑巴长这么白,你是不是个女的啊?”
季雨看清了刚子的口型,紧咬后槽牙,还没来得及把衣领拉回来,又被人扯开,夜风穿堂而过,他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刚子笑得很恶心,转过头去跟蒋识君说:“打他多没意思,倒不如把他衣服扒了,让咱瞧瞧到底男的女的。”
蒋识君叼着烟,没说话,居高临下半垂着眼看季雨,不表态,但也没反对。
大约半分钟后,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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