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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炎沉默着。卓施然又道,“孩子会活着,我们两个中间,总得有一个留下来,照顾孩子。所以,你不能殉我。”封炎看着她。可他本来就不想要孩子,他想要的只有她而已。看着封炎始终不答,卓施然知道他这是铁了心了。她深吸一口气,“这是我豁出性命也要生下来的家伙,你不能不管。”她紧握着封炎的手,弯唇笑了笑,“怀的时候你就没怎么管,要是生了你也不管,说不过去。你得给我面子。”封炎依旧不作答,可以看得出,他有多倔。他先前对这样的情况再没有什么惊慌恐惧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打算独活。这样,卓施然就算看起来再危险,好像对他而言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他会陪着她。可是现在……她却要剥夺他这个权利,这要他如何接受呢?卓施然也看得出这男人是铁了心了。她轻叹一口气,又说道,“你总得把孩子养大吧……二十年。二十年后若是我没回来,你就来陪我,好吗?记得我说过什么的吧,我总有办法,我是不同的,我有预感。”封炎低声道,“一年。”一年孩子都还没断奶呢!“十年。”卓施然咬了咬唇。“五年。”封炎给出了自己能承受的极限,“只有五年,我不管你有什么预感,五年我若是没等到你……我就来陪你。”卓施然抿唇思忖了一下。“咚咚——!”那非常明显的声音,又在她的脑子里响起。宛如催促。卓施然点头,“好!五年。”卓施然冲他伸出一根小拇指来,“拉钩。”封炎僵硬地勾住她的小拇指,热泪滚滚从眼眶里砸落。他最后的视野,是卓施然含泪带笑的脸,“等我……”他听见她说。然后,视野里,是她抬起来的手,轻轻覆盖到他眼睛上,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虽然视觉被遮蔽了,但是其他感官却异常敏锐。有利刃出鞘的声音,有切割皮肉的声音,有疼痛的闷哼声。空气里愈发浓重的血腥味。苍冥震惊的一句‘你疯了!’彦维惊呼的一句‘施然!不要!’盖在他眼睛上的手,在颤抖,但是却很坚定。只是,那手的温度,似乎越来越凉。在这所有的强烈感官中……终于,封炎听到了一声细细的啼哭,动静比猫崽子叫大不了多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柔软的小小的身躯,被塞到了他的怀里。再然后,那只冰凉的手,终于从他的眼睛上挪开。或者说,那只冰凉的手,是无力地从他眼睛上落下。封炎看到了她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她腹部的狰狞伤口,被她用一件衣服给挡住了。此刻,她哪怕想要再对封炎说些什么,都做不到,张了张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眼前一片暗沉在向着视界的中央侵袭。卓施然的视线,从封炎的脸上,朝着怀里那个小小的人儿染着血的脸上看了一眼。真丑啊……像谁呢。脑子里最后这个想法闪过,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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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