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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目。统算了一遍，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账面zuo得天衣无feng，再翻也没什么用chu1。

林行远哪想她刚上任，经手的刺探

“能开在西市，都了不得。京师这种地方嘛，指不定谁的背后，就是哪位显贵。无论是哪一个，他二人都不敢得罪。”

方拭非nie着手指的骨节dao，“只是其中有家布商，在京师zuo得赫赫有名，还与gong市相关。an照账上所写，hubu去年供给gong人的衣服，就是从他们这里买的。与hubu交易，明面上写着薄利，可谁都知dao，这是个fei差。结果他今年竟然还报了个亏空。简直是――得寸j尺啊。”

“许是经营不善，真亏了呢？我倒是觉得没这必要，zuo得太过明显。”林行远对数字与账簿是全不了解，外行人问外行话：“这账册上有问题？”

方拭非说：“他能交上来，自然是调整过的，明面上都没有问题。可作假不是这样zuo的。它上面的计数真假你都不知dao，如何能信？”

林行远觉得她又要憋chu主意来了：“所以呢？你也只能相信它上面写的。至于是真是假，不是你一小小主事可以问chu来的。叫你去找叶郎中，肯定不是chu错。”

“问不chu来，我还可以看。总不能一chu什么事，都未调查清楚，就去麻烦郎中了。”方拭非站起来dao，“走，就这布庄，我们过去瞧瞧。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经营不善。”

西市四通八达，平日车shuia龙，人来人往。如遇上每月庙会，更是观者如堵，shuixie不通。

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凡能在西市开店的，只要不是太糟糕，就没有萧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