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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顾阮东是狗,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那你呢,你对他什么想法?”阮阮一语中的,直问问题的核心。陆垚垚被问住,她什么想法?她在脑海里很认真思索这个问题,然后乖乖如实回答:“有点心痒!”不见他还好,最多就是在心里怨念他几句,但是一见他,尤其是他也看她时,目光在她身上扫一圈,她就心痒。“这个症状多久了?”阮阮开着玩笑问。陆垚垚以前是有点怕顾阮东的,能避着走就尽量避着,但是从他莫名其妙搬到她家对门,尤其那晚庆祝成为新邻居回来的路上,都怪那晚的气氛太过于暧昧,她忽然就心痒了。“你有药治?”“没有。”阮阮自己的症状都没有药医呢。不过她还好,对陆阔反正也已经喜欢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他想浪,就让他继续浪吧,她安心在学校搞事业,其实也过得挺充实的。她觉得自己心痒的最大症结是因为顾阮东没有满足她,如果那晚就满足她,她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旖旎的幻想了,得不到才骚动。开车先送阮阮回学校,才想起今晚陪她去会所的正事,所以安慰道:“顾阮东让你妈妈去找律师沟通,那就是答应了,放心吧。”“嗯,我明天带她去找姜律师。你一个人回去行吗?要不要叫司机过来接你?脚还疼不疼?”“不疼了,我自己可以开回去。”她也不全然是娇气的大小姐,有人照顾时才娇气,没人照顾时,自己也可以很独立的。腿上淤青的部分,只要不碰就不疼了,所以正常开车回去,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阮阮问的问题。你对他什么想法?有点心痒。而那个引起她心痒的人,也是好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对门的人,在她回家不到几分钟时间里,就来敲她家的门了。她开门,故意绑着脸问:“什么事?”他衣冠楚楚,站在她家的门口,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漫不经心的,而是站得中规中矩,态度甚至有点好,“给你送药,腿还疼不疼?”陆垚垚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药,是刚才在会所里他给她喷的那款,她低头回答“还疼!”然后默默往旁边让了一个位置,让他进她家。顾阮东便也没拒绝,径直进去了,他来过她家,所以也算熟门熟路。陆垚垚慢吞吞跟在后面走着,发现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盒子,不会是医药箱吧?呃..倒也不用这么夸张。“这个药,你明早起来再喷一次,早晚两次,别忘了。”“哦。”她回答着,其实撞伤,只是淤青,不要用药,过几天就消下去了,她也没有娇气到这个份上。但是人家愿意送药上门,心意还是领了的。回答完,她指了指那个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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