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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舒:“......”虽然没有被实质伤害到,但她也不是迟钝的。这敌意来的莫名其妙的,她甚至都没有跟对方见过面。只是之前在博物馆的时候,倒是有听到过副馆长有一个留学深造的学生,具体的不清楚。有人背地里流传过,副馆长的那位学生回来之后,很有可能会是博物馆里的重点培养对象,以后说不定都会继任副馆长的职位。当然后一句有些扯了,但不妨碍,别人对于这位留学生的盲目崇拜。容舒站到了吴经立面前,喊了声:“老师——”“来了,我以为你这次又会鸽了我。”吴经立稍微和缓了神色。“怎么会,之前和您说好的。”容舒说道。老师得有多不信任她,才会觉得她会鸽了他?“来了就行,你之前的办公位置还给你留着,小组得重新分配。这样,先让小琪带你熟悉一下馆内现状,回头挑选几个你认为合适的人,作为你的团队小组。”还有一句话,吴经立没说。一旦确定了小组分配,轻易更换不得,而那些小组成员,在即将也会成为容舒的左膀右臂。一起共同负责馆内事务。虽然博物馆内,也没那么多事儿——“好的!”容舒没有异议。没看到具体情况之前,容舒也不熟悉现下馆内事物。因此也就没开口多问。她不多问,不代表别人不会。从她进来,到吴经立交代具体事宜。刚开始在办公室内,跟老师对峙的女子——孟芸,并没有离开。直到,吴经立交代了所有事情,要让容舒出去的时候。她才出声问,“吴老,这位是你徒弟?”吴经立面色稍愠。女人出声后,容舒视线就看了过去,水润眸子对上那女子略显挑剔的目光,只见对方上下打量她一眼。这种赤裸裸的打量,在线下体面的工作环境中,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但这女人丝毫不顾忌,甚至可以说,言行举止间带的意思轻易便可辨别出来的挑衅。她是直白表露出来的,“也不怎么样啊,她是干嘛的?”“孟芸!”吴经立沉声提醒她。谁知女人不仅不知收敛,嘴角还冷冷扬起一丝笑,她双手环胸,目光毫无尊敬之意等看向吴经立:“伊莎贝尔昆娜的肖像画,这是馆内一早就定下争取来的,而且我想,除了我,没有人能接手西方画,去修复它。”放眼整个馆内,有谁是留学回来的?又有谁有着她得天独厚的便利和经验,毕竟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国外的一些知识技巧,孟芸可都是掌握在手的。容舒微微皱起了眉。心里略微有些不适应,这个女人对老师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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