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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向来是爱美的。头发每天的卷度都不一样,口脂的颜色,眼线的长度,更不用提身上的衣服了。可现在看着手上粘糊成一团的颜色,不用照镜子,红姐都能想象的出来,自己此刻是个什么狼狈滑稽的模样。刚才她满心惦记的只有柳玄,现在知道柳玄暂时没事了,她便分得出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红姐眼神有些飘忽,站起来,看似淡定从容的迈着僵硬的步伐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关上门。然后门内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柳玄忍不住笑出来。看见柳玄笑了,富贵也傻傻的跟着笑,他趴在病床边缘,依恋的把脸埋在柳玄掌心里。“姐姐,我好害怕。”“现在还害怕吗?”柳玄转过脸看着富贵。那双漂亮单纯的丹凤眼里,满满的倒映着的只有她的脸。柳玄感觉自己心跳漏了半拍。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不仅身体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小女孩的身体,就连这颗心脏,好像也没有继承到本属于柳玄的那颗心脏的特质。一心向道,无欲无求。这具柳娣的身体里的,属于柳娣的心脏,好像有着太多柳玄没法祛除干净的普通人才会有的情绪。比如此刻。看着富贵露在口罩外面的充满依赖的深情的眼神,柳玄忍不住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坏了。渡个雷劫,难不成把心脏给劈坏了?漏跳半拍之后,心跳却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随之而来的还有脸部温度的逐渐攀升。没一会儿,柳玄就感觉自己脑袋上好像开始冒热气了。“姐姐,你这里不舒服咩?”见柳玄捂着心脏位置,富贵又紧张起来,眼泪又开始不要钱的往下掉。“没有,没有不舒服,你别哭了你哭得我更难受了。”柳玄皱着眉头。她说这话可不是在哄富贵,而是看着他哭得这样稀里哗啦的,她是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心口蓦地有种难以言喻的闷闷的感觉。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酸涩难受。“难受?姐姐你哪里难受?”她这话本意是想让富贵别哭了,可谁知一说出来,富贵却哭得更凶了,慌慌张张伸手想碰她,却又不敢,手足无措得跪在地上一个劲掉眼泪。还是推病床的护士看不下去了,有些无语的看着富贵:“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光顾着在这哭啊?害不害臊啊?就算病人是你姐姐,你作为弟弟,那也是家里的男子汉,你应该坚强一点,做家里的顶梁柱啊。哭什么,把眼泪给我收起来!”护士凶巴巴的低声呵斥了一句。富贵吓了一跳,打了个响亮的哭嗝,呆呆望着护士,倒是真的不敢再哭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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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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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