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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月色凄美,在听完面前人说得话时,你厌恶地皱起眉直接伸手将人推开。
那人仿若月下摇曳的幼枝,轻轻一推就跌落泥土,散了一地凋零。
未语,泪珠反而先滑落。
“我只是想活着……”那人默默落着泪,呐呐说道。
你原先只以为这人是来折辱你得,却不想这人哭得比你还快。
不过……
你进宫后见过男人的太多面孔,只是哭一哭就能勾得你同情的话,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吃干抹净多少次。
面前的人虽然在哭,你却看得清明,这人眼里哪有他自己说得那般可怜,更多是掺杂了凄怜假像的算计。
况且守在外面的青珏直到现在都没了声响,能大大方方擅自闯进凤宫的人,这宫中还真没几个,就连常双尘也是避人耳目fanqiang翻窗来寻你。
可惜你对宫中不太熟悉,因此也猜不中面前人身份,但想到此人身份肯定不俗,你心中警惕又添了几分,边观察着面前这人,一边默默往后退去。
君后和常双尘都不在,你的处境太过受制于人。
那人歪坐在地上,并没有立刻起身,面上一直是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道得反而觉得是你将他欺负了去。
“贵人都能怜惜其他人,为何……就不能怜惜下我呢?”拖出的话音哀丽动容,那人一双漆黑眼眸望你,干净透彻好似未经雕琢的美玉,“为何其他人皆可,我就不可?”
你抿着唇,已经退至塌边。
“贵人就不能当今晚是一场梦吗?”那人自顾说着话,缓缓站起身以一种柔弱的姿态向你逼近。
衣摆在随着走动荡出涟漪,几次呼吸间那人已经站在你面前,话音楚楚,但却莫名迫人。
你呼吸一紧,手指已经触到榻沿。
浅色床帐晃动,那人又迫近了一分,眸底佯装的可怜都淡了些,可声音依旧凄怜,如话本中痴男的喃语。
“贵人就真得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你瞳孔瞪大,只因那人身形一动就如歪倒的树枝向你倾倒。
便是这人看着再怎么柔弱,也是一个十足的男子,真要压在你身上恐怕挣脱都挣脱不了。
你膝盖一弯,手里扯着帘帐倒在榻上,后又顺着力道往边上一滚,才堪堪躲过那人扑过来的身子。
那人扑了个空,砸在柔软的被褥中,但还是不甘心地想坐起身来抱你。
刚一动——
就被抵在脖颈的匕首生生逼停了动作。
“我不知你究竟是何身份,是何目的,但你若在乱动一分怕是要血溅当场。”
锋利的匕首近在咫尺,你目光狠厉,威胁般往下压了压,白皙的脖颈上立刻浮现一道血线。
匕首是之前君后交给你的,早先藏在织枕下只为防身,没想到今日会用上。
冰凉的刀身抵在脖颈,那人定定地看了你一会儿,突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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