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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枣花喊的声音不算小,林宜知听到后蹙着眉头立刻道:“巍山,你去拿我的医药箱,我先去看看!”“好。”齐巍山回家拿林宜知的医药箱时,林宜知躲开薛枣花想要拖拽她胳膊的手,快步往隔壁薛家走去。刚进薛家的大门林宜知便听到了薛杏花大哭的声音。她快步走进去,然后便看到薛亮将薛杏花抱起,半边身子浸泡在装了积雪的冰水里。“赶紧放她下来!”薛亮没有动作,他着急道:“杏花不小心掉进刚开的锅里了,我得给她降温!”林宜知看着哭得不行的薛杏花急声道:“烫伤要用凉水冲洗,不能用冰水、雪水,你这样容易给伤口造成二次伤害,感染了怎么办!”“可......”“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话落,薛亮只好将薛杏花拎起来抱到堂屋里,齐巍山身高腿长,此时已经拎着林宜知的医药箱赶了过来。薛杏花的大哭声和薛枣花的喊声吸引了周围不少邻居的注意,林宜知一门心思给薛杏花浸泡伤口的时候,薛家院子里来了不少人。“怎么回事儿啊,这大年初一的怎么听到两个孩子在哭!”“对啊,薛营长,这大年初一可不兴打孩子啊!”薛亮看着院子里七嘴八舌的邻居又急又气,“我没打孩子,是杏花这孩子一个没看住掉锅里去了,给我吓得够呛。”“杏花怎么小怎么掉锅里了?”薛枣花红着眼睛在家属院的人的追问下哭着道:“呜呜呜玲姨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嘱咐我们早上记得煮饺子,我把水烧开去拿饺子的功夫儿,杏花就掉进去了呜呜呜!”“这玲姨是谁啊,怎么叫两个孩子做饭?”“是薛亮的对象,估计也不是故意的,现在这么大的孩子做饭也不少,应该是孩子没注意。”“谁知道呢,这后妈......”林宜知听着院子里杂七杂八的声音,一边安抚着薛亮怀里的杏花,一边拿着剪子准备将杏花死死粘在身上的衣服剪开。“这衣服好好的......”“闭嘴!”林宜知瞪了眼没眼色的薛亮,动作利索地将杏花的衣服减掉,露出烫伤的皮肤后,林宜知抱过杏花将其继续浸泡在薛枣花端过来的凉水当中。林宜知将薛杏花小小的身子浸泡在凉水中时,不动声色地在盆子里加了一些灵泉。不知道是不是凉水缓解了杏花的疼痛,她渐渐止了哭泣,小声哽咽地窝在林宜知的怀里。“给我抱着吧。”齐巍山想着林宜知现在还怀着孕,不想让她这么半蹲抱着孩子劳累。薛亮这个眼色时灵时不灵,之前不灵,但是现在听了齐巍山的话后立刻道:“林医生,你把孩子给我,我抱着就行。”林宜知也没客气,直接将薛杏花交给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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