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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找到大禹留下的‘镇巫印’!”大巫虚影突然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警告,“但开启印匣的代价是传承者的命。”周建超猛地捂住胸口,血纹化作锁链缠住心脏位置:“我想起来了祭坛东南角的壁画”他踉跄着指向角落,褪色的岩画中,一位大巫将玉珏嵌入少年眉心,随后坠入血池。
就在此时,整座祭坛剧烈摇晃,相柳的虚影探出一只巨爪,轻易拍碎了光茧。张玉龙的桃木剑雷光暴涨,却在触及巨爪的瞬间炸裂成碎片。我握紧天蓬尺,看着周建超决然的眼神,突然明白过来——所谓“传承”,从来都不是馈赠。
“小花,准备传送阵!”我将天蓬尺抵住周建超眉心,“陈实,定位印匣坐标!其他人守住血池!我们赌一把!”血纹顺着天蓬尺涌入法器,符文绽放出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九具骸骨同时发出悲怆的嘶吼。在相柳的咆哮声中,祭坛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轰鸣,一个刻满禹王碑文的青铜匣子,正缓缓浮出水面。
青铜匣子浮出水面的刹那,整个祭坛的时空仿佛被扭曲。九具骸骨的虚影突然变得凝实,手中凝聚出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骨矛,直指周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