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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数次见到人在绝望之下的疯狂,那是对最后一丝生命能量的一种释放,可叹息可悲。但我不知道,这句由我清醒编织的话能让压在我身上的她疯成什么样子。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与我肌肤相贴寸寸相亲。她吻了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不,吻不足以形容,是舔舐,是品尝。她让我的阴道如海水般潮涌不止,让水流渗出内裤,沾湿我们身下的床单。
终于她除掉我碍人的内裤,用她紧实坚硬的腹部贴着我的阴户。在这么多水的润泽下我如同划船般游走在她脐间,她皮肤的温润和肌肉的狂暴分别又合一地冲击着我的性器官。我虽然也手淫过,更对生理结构了如指掌,可这直冲云霄的快感让我丢失了理智,我忘记了自己要如何让她欲罢不能,只知道不断夹紧她,让她动的更快一些,贴我更近一些,我想要把自己献给她。完整的,全部的。
我已经说不出编好的骚话,她也沉默著一言不发。我们只是剧烈地喘息著,压抑地呻吟著,拼命把对方抱在怀里,似乎在用余下的生命力去完成这一次性爱。她的冲击带出极具羞耻感的撞击声,可我大脑一片空白,阴蒂在与她腹部不断的摩擦下肿胀难忍。很快,我感觉到什么东西突破皮肤的包覆喷涌而出,同时一股比先前任何时候——我手淫的时候,她吻我的时候,都巨大的水流涌出阴道口。我双腿夹紧她,全身颤抖,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
我的高潮使她也情难自制,她死死抱着我,呻吟著,又将我的头按进她颈窝:“咬我,宝贝,咬我。”
高潮完的我已经清醒了一些,有自知之明自己跟她没有熟到要叫“宝贝”的程度。不知道她想起了自己与谁在床上,虽然她明明跟我在床上。
我满身的情欲随着心向下褪去,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她肩膀上。
她吃痛,又似乎很享受,还是抬起身子看着我:“咬这么狠!”
“怎样?”我挑衅地直视她的眼神。
情欲之下,我们看着彼此似乎都有些尴尬。我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刚刚那些骚话,她看着我的裸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能抱着你吗?”她突然问。
啊?我没反应过来,却还是点了点头。
她再次俯身下来,我们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直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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