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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救命!救命……”冰凉的泉水从四面八方倒灌入丹砂的口鼻,寒冷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向丹砂袭来。“救命……救……咕噜噜……”还没说完一句话,鼻子又呛了好几口,一股尖酸滋味直冲上丹砂的天灵盖。而此时她的心中只有“后悔”二字——这个深潭地处偏僻,平时绝对不会有人来。难道今天自己就要溺死在这里了?不……不行……她如果死了,身在家乡的母亲怎么办?哥哥的死因,也不会有人再追查下去……不……不可以……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救……救……”丹砂的头颅没入水中,麻痹感从大腿传递到全身,一股深沉的睡意渐渐向她袭来……水怎么突然变温暖了……身体好轻好轻啊……好困……就这样睡过去……可以吗……迷蒙之中,丹砂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幕一幕的画面:幼年的哥哥把鲜嫩的桃子在身上擦了擦,递给丹砂;丹砂和哥哥一起下河抓鱼,哥哥站在田垄一头冲着丹砂微笑;小小的丹砂牵着母亲的衣角,目送背着行囊的哥哥远去……交错的画面最终凝聚成一个人形——青衣飘飘,衣冠如玉,那不是丹砂朝思暮想的哥哥吗?“哥哥……”光影笼罩中的丹青面容模糊,并不说话,只是向丹砂伸出了手。“哥哥……是在叫丹砂吗……”混沌的意识中,丹砂踉踉跄跄地往丹青的方向跑去……哥哥,不要再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娘亲想你想得好苦?哥哥……丹砂的手就要碰到丹青,而朦胧中的丹青渐渐勾起了嘴角。“哥哥……丹砂来了……”却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光焰从丹青的背后突然燃起,巨大的光芒吞天噬地,将丹青的影子也吞没了。丹砂伸出的手掌停留在虚无之中,哪里还有哥哥的身影?“咳……咳咳……”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尖酸感从丹砂的鼻腔窜出,她一个激灵,意识从九天之外拉回——不对,哥哥早就走了,自己……自己还在水潭里呢!但是奇怪……为什么,水不再灌进来了……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身后一片暖暖的,宽阔的,那是什么?“唔唔唔……咳咳……”透过朦胧的余光,丹砂仿佛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裾飘在水面上,奇怪,自己今天没有穿白色的衣服呀?没来得及多想,一股沉重的倦意袭来,丹砂沉沉地闭上了双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咳咳……咳咳……”丹砂倦倦地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映入眼帘的是灰黄色的墙面,木支架的床,一个“咕噜咕噜”作响的小炉子——炉子里漫出一些淡淡的苦味。“小姑娘,你醒啦?”门帘突然被挑开,一个农妇走了进来。丹砂吓了一跳——小姑娘?她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缠胸的布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朴的妇人衣裳。--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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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