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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木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确定里面已经没人了,才跟林芳进去。厕所十分寒酸,没有洗手池,里面拢共有四个蹲位。不过还算人性化,还知道把四个蹲位隔开,分别装了门。谁来了把门一关,蹲位就是谁的。他把门虚掩上,单手解裤扣子,里面穿了秋裤、线裤,加上裤衩等于四层,松紧勒的紧,有点麻烦。抖抖索索半天也没解下来,林芳在旁边也是看得急了,把吊瓶挂在门头上,过来帮忙。杨一木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后面一阵冷溲溲的,不由地打了寒颤。扭头一看,林芳已经把他裤子扒了下来。杨一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道,“还不转过头去,我尿不出来。”林芳红着脸,别过头,直嘀咕,“以前比谁都猴急,这会倒是摆上了......”杨一木闭上眼睛舒服地放了一次大水。出来的时候,杨一木臊得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像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情。哎,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丢人过!回到病房,杨一木擦了把热毛巾,喝完一碗鸡汤后,又吃了点饭,顿时感觉自己又回来了,“出院吧,一个感冒都住院,简直笑死个人。”叶向南笑着说,“姐夫,这可不行啊。我刚问了医生,人家说要等你热彻底退下去才行,你就老老实实地躺着吧。”林芳对叶向南道,“那向南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叶向南说,“行吧。姐夫,你想吃点啥,我回去让我大姨给你做,下晚的时候给你送过来。”林芳道,“清淡点吧,感冒不能多吃油腻的,你让我妈给他下点面条,不要用鱼汤下,鱼汤吃了会上火,就用牛肉汤下。”后面杨一木躺着实在无聊,睡了两天了,又睡不着,只得让林芳去邮局买了几份报纸,躺在床上看。第二天,杨一木出院的时候,路过缴费窗口,摸摸口袋还有三百多块钱,想到病房里的那对夫妻,心里一软,报上床号,鬼使神差地帮着缴了费用,又给预存了二百块,反正花不完还可以退。自己能帮多少算多少吧!这年头都不容易,谁让他发的坟头财。林芳倚在走廊墙边,看着他缴完钱,“有时候真看不懂你。”“咋了?”杨一木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大前包,忽然想起这是医院,又悻悻塞了回去。“看着像坏蛋,骨子里倒是个菩萨。”林芳说。杨一木无奈一笑,“你回去吧,我出去办点事。”“人医生不是说了,让你要多休息的吗?”林芳道。“再躺着要发霉了,行了,你别管了,我一会儿就回去。”杨一木直接就往刁青松家走。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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