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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尽数被掠夺,她仰着脸,忍不住蹙眉,陈凛给了她换气的空间,离开她的唇,他又去亲吻她的耳朵。阮舒怡的耳朵很敏感,觉察到男人的动作,她浑身战栗,身体迅速升温。这些狎昵的小动作,都是几年前两个人在床上常常有的。裙子被男人的手压进她双腿间,她难耐地低哼了声,手抵住他胸膛,“陈凛......”“嗯?”他一边亲吻她锁骨,一边继续撩拨。阮舒怡喘着气,“这是车里!还在小区里......你总不是想在这里......”陈凛挑眉,在黑暗中睨着她,“那换个地方?”阮舒怡呼吸还是凌乱的,“你......你别这样,我还没想好......”陈凛动作微微顿了下。隔了几秒,他又亲了亲她的嘴唇,抬起手,在她眼前轻轻地捻手指,嗓音有些沙哑:“没想好......是么?”阮舒怡臊得慌,根本不敢看,赶紧别开脸,“是人都会有反应的......你、你不也是......”陈凛闻言,忽然笑了。一边笑,一边贴她更紧,要她感受他,“原来你发现了。”阮舒怡受不了他这样,以前他会在床上坏笑着,说一些dirtytalk,那些她虽然大胆也接不了的话,到现在想起来都脸红心跳。“你没想好,也没关系......”陈凛话说得很慢:“没想好,又不代表不能做,我也不是那么讲究先后顺序,再说你看......”“你的身体,已经想好了。”阮舒怡脸都快烧起来了,好在这里很黑,他应该看不到。她慌乱地找着借口:“我......我得上去看乐乐了。”陈凛本来也没打算今天真的做什么,毕竟场地也不好发挥,只是一碰到她,失控在所难免。他深吸口气,想要压下身体里的躁火,从她身上退开,回到了驾驶座,然后抽了张湿巾擦手。阮舒怡坐起身就伸手去推车门。结果没推开。陈凛慢条斯理地擦手,看着她的动作,说:“中控锁没开。”阮舒怡闭了闭眼,回头要摸黑伸手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他单手将湿巾随意扔在垃圾盒里,然后开了灯,说:“慌什么?难道你觉得我会强迫你?”阮舒怡就不动了。陈凛不会强迫她,不过,他会勾引她,几年前就是这样。这比强迫还可怕,要是强迫她可以踢他打他,但是他存心引诱她,她会很容易上钩......陈凛倾身过来,这次他绅士得很,慢慢地为她整理衣裙。“这样上楼,乐乐又要说你打腮红了。”陈凛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忍不住弯起唇角。阮舒怡闻言,抬眼瞪他,“都怪你......”只是在两人刚刚亲密过的这个当下,陈凛怎么看她这眼神都是娇嗔,语气也娇娇软软的。他觉得心口像是被软软地挠了下,情不自禁地又亲了亲她的脸。“上去吧,”他道:“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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