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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轻笑了一声,靳楠这话问的,怎么听起来有些二三事的意味?她轻咳一声:“哥,人家是正人君子,你可别想歪了。倒是我连累了他,不然他也不会病成这样,我真是过意不去。”靳楠又安慰了她几句:“我下午过去,一定好好感谢人家。那你吃了药,先睡一觉,下午醒来的时候你英明神武的哥哥就站在你面前了。”嗤鼻一笑,她这二哥什么时候也学着如此......臭不要脸了?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薛以怀带坏的,一定是。哎,怎么又想到他了。拍拍自己的脑袋,给易泽熬了点粥,弄完才爬上床沉沉睡去。靳楠的确说到做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靳楠就坐在自己床边,翻看着她这两天拍的照片。“醒了?头还疼吗?”念念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总是紧皱着,今天再看却松开了。没有做噩梦,很久没有看她睡得这么安稳了。这难道,是那位易医生的功劳吗?她点点头,揉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睡了这一觉,感觉人都轻松多了。对了,易医生醒了吗?”靳楠古怪地看着她,轻咳一声,凑近脸来:“你......这么紧张他?丫头,难道昨晚发生了点什么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念念无语地看着他,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呀?人家是因为我才病的,我这还是因为内疚所以才紧张。再说了,你妹妹我是一个人刚刚被抛弃的离婚女人,人家却是一个翩翩风华的大好青年。我可不忍心染指这么一个好青年,还是留给那些风华正茂的小姑娘吧!”靳楠拉下脸来:“什么叫刚被抛弃的离婚女人?我妹妹就是离婚了,也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念念嗤笑了一声:“我不跟你贫嘴了,我去看看他,他咳得特别厉害。”靳楠站起身把她摁住:“他已经走了,在我来之前,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不过,听女佣说他好像给你留了一张字条,在他房间里。丫头,凭你哥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我怎么听着都觉得你两有事。”呸!就他那情商,看谁没事呢?念念不搭理他,推开了易泽的房间。房间大概已经收拾过了,整整齐齐的,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房间的书桌上,一张卡片,正面是傍晚金色的海岸线,背面是易泽有些潦草的字迹。看得有些费劲,她不禁想起了医生开处方的字迹,那个潦草得鬼都不认识。这难道是医生的职业病,字迹写得如此潦草,虽然并不难看,看着还挺飘逸的,不过读起来真心费劲。我有事先走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桌子上的画,当做谢你给我熬了粥。桌子上的画?她低头看,应该是一幅油画之类的,被包裹得很好。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果真,油画上的人是她。葡萄架下的她,睡得安稳,身后是铺天盖地的紫蓝色,蓝花楹的花瓣落在她白色的百褶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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