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在里头大约冻得实在受不了了,也顾不上私会之事会不会东窗事发了,都开始锤击起石门。
“救命啊!来人呐!”
裴驭就在这个时候走到门前,轻轻道,“哟,这不是庆王的声音吗?庆王怎么在雪洞里?”
庆王兴奋道,“是裴小侯爷?麻烦你帮我开下门!”
裴驭忍笑,一本正经问道,“这个天儿,庆王怎会跑到雪洞来了?门怎么还从外面销上了?”
庆王道,“在宴上多喝了两口酒,出来散酒气,正好内急,供房离得远,就进来方便一下,许是哪个该死的奴才顺手给销上了。”
“哦,这样啊。”裴驭对白晚舟挑挑眉,低声道,“煮熟的鸭子。”
庆王等半天也没等到裴驭给他开门,不由恼火,“你怎么还不给本王开门。”
裴驭道,“微臣方才怎么还听见里头有女声啊?”
庆王长出一口气,忍着道,“咳,咱们自幼相熟,本王也不瞒你了,方才看到个俊俏小宫女,一时兴起,你可得帮本王瞒着啊,叫父皇知道了,定要责罚本王的。”
白晚舟在旁听着,也是目瞪口呆,这庆王胡编乱造能屈能伸,也不是简单人啊!
裴驭调皮的眨眨眼,继续逗庆王,“呵!庆王您这胆子不小啊!哪宫的小宫女儿啊?说出来看看微臣认识不,或许可以去找主宫娘娘给您讨了来,您带回王府慢慢宠爱。”
“别,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府里一只母老虎,叫她知晓了,本王还有好日子过吗?你就帮帮老哥的忙,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帮老哥把门打开就成。”
裴驭啧啧嘴,“老哥你这做法可就不对了,小宫女也是人啊,你把人家清白玷污了却提起裤子不认人,人家这辈子不就毁了吗?将来出宫怎么嫁人?万一这次巫山云雨让人家受孕了呢?那这孩子岂不是很无辜?”
庆王又冻又急,浑身打着哆嗦,还得跟裴驭那厮掰扯,脸都气绿了,无奈有求于人,只得低声下气道,“哪里一次就有孩子了,等她到年纪出宫,本王在外头给她置个小院养起来就罢了,不会委屈她的。你快给我们开门,里头冻死了。”
裴驭笑道,“怎么也没听那小宫女儿出声儿呢?”
“她哪里见过这个世面,羞都羞死了,等会儿你开了门就走,别看她,要不万一她回去想不开自尽了这条命可就算在你头上了。”
裴驭呵呵两声,“王爷可真会推脱,这命怎么也该算在您头上啊!”
庆王简直没了耐心,怒道,“裴驭,你到底给不给本王开门!”
裴驭淡淡道,“王爷什么时候说实话,微臣什么时候再开门。或者,微臣请皇上来给王爷开门也成。”
庆王怔了怔,怒道,“你跟我演戏!”
裴驭不卑不亢,“是王爷演戏在先。”
柳嫔也反应过来裴驭早就知道她在里头,忍到现在没说话,再也忍不住了,嘤嘤哭道,“小侯爷,求看在我母族几十口性命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content_num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