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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方旬沉默了许久,许久,嗓子里才挤出了一个“嗯”字。安宁又躺了回去,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她没想到秦叙满足了,她恋爱时所有的期待。许是,曾经跟晏方旬在一起的时候,她想要的这些,他一次都没有给到过,反而是秦叙满足了她。你看,晏方旬就是那个错的人嘛。错的人离开,是为了,对的人出现。安宁闭上眼睛,“遇到你,我挺开心的。”晏方旬唇线抿紧了,他要郁闷是了。男人的手落在她的眼睛上,希望她感觉睡。安宁被他的小动作笑到了,捂住他的眼睛,她就能睡觉了吗?不过,安宁是真的很困。只不过,男人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呼吸一紧,下一秒,男人的唇,就含住她的。一瞬间,安宁觉得,仿佛是晏方旬在吻她。这种感觉太强烈了。黑的,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她的心有片刻的不安。只不过,男人身体撑在她的两侧,俯着身子与她接吻。那么温柔又珍视的吻,那是晏方旬不曾给过她的。安宁不是非要跟晏方旬去比较,毕竟她只谈过他一个,也曾不自量力的,想要跟他共度白头过。晏方旬对她,从来都是走肾不走心的。见了面,两个人几乎是直奔主题的。他会在情到浓处时,握着她的颈子与她激烈的接吻。却不曾在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只跟她接吻。男人的唇,轻柔无比的勾缠着她,安宁舒服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她恍恍惚惚间,只能搂紧了他的脖子,想要这个吻,长久一些。原来,被人当成宝贝疼的感觉,是这样子的啊。他只不过是这样温柔的吻了她许久,然后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安宁圈着他的脖子,有些贪恋,不舍得松开。他也不着急起身,就维持着俯低身子的姿势,让她抱着睡。直到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晏方旬只觉得自己的腰都酸了。看着她睡的安然的模样,晏方旬有些狼狈,浑身都绷紧了。她是忘了他对自己的吸引力吗?还缠着他这样久,真的是要折磨死自己了。晏方旬这几年,看着她出现在他的公司里,对他视而不见。长时间的禁欲,本来就经不起撩拨。上次她醉酒的意外,其实解不了馋。晏方旬思考了片刻,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一件衬衣。睡梦中的人,呓语了几声,却没有拒绝。晏方旬给她系扣子的时候,开始一点点的吻她。安宁半梦半醒之间,紧紧抱着他的脑袋,呼吸也急促起来。晏方旬的呼吸也粗重,握着她的腿,哄她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开门声。晏方旬呼吸一窒,没一会儿,敲门声就响起,外面传来了秦叙的声音,“晏先生,您在房间吗?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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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