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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非眸色漆黑幽深,“我对你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以后就知道了、”此时有人进了病房,还没看到人,便听到邬太太的声音,“人呢?怎么不见人?”明非翻了个白眼,低笑开口,“我不是人吗?”“我是问盛一和护工都哪里去了?”邬太太走进来。一起来的还有邬厅长和元老。“何夕!”邬太太眼神里露出意外,笑声道,“怎么这么早?”何夕和几位长辈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解释道,“我和惜墨一起来的,惜墨帮忙去拿药了!”“那是我们来的太晚了!”邬太太一边说,一边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我早晨现炖的排骨汤,阿非趁热喝。”邬厅长道,“如果不是等你的排骨汤,我们也早就到了。”邬太太不服气,“早到了有什么用,看我们这几张老脸,能让阿非好起来?”一众人都被邬太太逗笑。元老走到明非病床前,查看了一下今天打的点滴药品,问道,“感觉怎么样?”明非若无其事的笑,“医生要是同意,我现在就能下床!”元老欣慰的点点头,问道,“明隐说过来,他人呢?”“去取药了!”明非回了一声。邬太太已经把排骨汤盛出来,端到明非面前,“你打着点滴不方便,我来喂你!”明非眸中波光闪烁,“怎么能让您喂我?”“现在你是伤员,可以享受一下福利,以后我老了动不了,再轮到你孝顺我!”邬太太笑了一声。明非眼尾看向何夕,嘴上仍道,“那也不行,您是长辈,这不是折我寿吗?我还指望大难不死能得后福呢!”“就你皮!”邬太太无奈的哼了一声。何夕斜了男人一眼,走上前,“阿姨,我来吧!”邬太太把汤碗给了何夕,“平时也没见他这么懂规矩。”明非一脸乖巧的模样,“说不定是被撞开窍了!”元老斥道,“你给我闭嘴吧!”何夕坐在床边,身形有些僵直,勺子在汤里搅了好一会儿,都没将汤舀上来。明非凝着她,低笑开口,“再搅汤就凉了!”何夕耳根一热,故作淡定的舀了汤,手指捏紧了汤勺送到明非嘴边。他抬眸幽幽看着她,逐渐收了笑,很乖的低头喝了汤。明媚的阳光透过窗照进来,落在男人身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越发显的他皮肤白皙,眉眼清透俊美,低头喝汤时长睫垂下来,像个粉雕玉琢的美少年。何夕捏着白瓷勺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留一瞬,很快垂眸,表情清冷依旧。“从昨天到现在我都没照镜子,是不是变丑了?”明非低声问道。“什么?”何夕抬眸。“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只盯着那个勺子,勺子比我好看吗?”明非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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